“你呀!日后什么打算?”
张景湖还能说什么,转头问起了他的后续安排。
“等瑚儿回京之后我就高老,让他去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去,我要带着瑚儿他娘去各地走走看看,这些年亏欠她良多,日后我们夫妇就过逍遥日子去了。”
贾赦向往中带着炫耀,对着张景湖道。
贾赦能逍遥,张景湖可不行,老爷子眼看着不行了,老大又是那个德行,张家除了自己之外,还能指望谁?
至于小一辈的,目前还是指望不上的,所以他只能先撑着。
也不是张家的小一辈不成器,只是张家和贾家走的路子不同,所以升迁路不同,所以现在小一辈的还只靠不上。
“唉,看着你这样,我恨不得打你一顿!”
张景湖看着他这副样子,想揍他。
“二哥,瞒好了吧?岳父岳母那儿……”
贾赦对着张景湖问道。
“我还能不知道了,要你操心?好生地养着自己的身体,且等日后你再和老爷子解释吧,嘿嘿……”
这最后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让贾赦有些无语。
贾赦毕竟是在病中,精神不好,张景湖很快地就离开了,让他好好儿休息。
张景湖走了,贾赦望着床上的帐子半天,叹了口气,慢慢地阖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这之后,探病的人络绎不绝,也是因着太子的重视,所以不少人家的礼又加重了几分,交好贾府显然是没什么坏处的,这可是以后的……
贾赦的养伤生涯因着张家老爷子的过世而中断,谁也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在睡梦中离去了,没有任何的征兆。
听到噩耗的贾赦手中的拐杖掉到了地上,这些日子他能走动了,不过时间不能太长,御医说慢慢地康复,不能不动,也不能动的太多。
“来人,备车,爷要出府。”
能替老爷子做的并不多,不过总得尽尽心,让老爷子走的安心。
关于岳父的后事,他老人家早就做出了安排,两个儿子也分家了,如今没有什么太大的纠葛,不过是让老人家走的消停就是了。
贾赦夫妇带着一家子大大小小抵达张府时,张家已经全面挂白,上下人等披麻戴孝,一副悲痛之态。
“老太太如何?”
想想前些日子还痛骂自己的岳父,贾赦的鼻子有些发酸,瓮声瓮气地问道。
“看着还好,可我就怕她老人家强忍着……”
张景湖的嗓子嘶哑,对着贾赦说道。
“走吧,我们先去老太太哪儿,其他的事情有什么吩咐的你直说,琏儿这几日就住在府上供差遣了。”
贾赦对着张景湖道。
张家虽然人丁不少,可是能干的还真不多。
“劳烦外甥了。”
张景湖虽然语气上带着几分客气,可态度却并不怎么客气就是了,在跪送了老爷子之后,贾琏很快地张家的大管家就带着贾琏走了,别的都还好说,可是门口这迎来送往地还真是需要一个能做主扛事儿的主子。
太子妃的胞弟这个身份足够了。
大哥不在,贾琏义不容辞。
“我昨晚上梦见他来跟我告别了,惊醒之后我去摸他,已经没气了。你父亲走的踏实,我也没不放心的。你们放心,我挺得住。”
老太太确实挺明白的,面上的哀色不减,可难得的是豁达。
“岳母节哀,不为别的,单单是二哥这儿就得您看着他几分儿,不然指不定怎么着呢。”
这种悲伤贾赦体验过,而且还不止一回,所以他知道言语到底有多贫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