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嘿嘿傻笑。
这个男人,一点儿不讲理,只是书,又不是什么私人玉佩呀、扇子呀什么,偏他就不让她碰别人东西,霸道得很,说也白说。
“这几天,爷都陪着你逛,让你想买什么买什么。”所以,其它男人东西,不准再用。
弘普看着一对芙蓉鸟再也移不动步子,雅尔哈齐一看,挑眉道:“这么小,就要玩儿鸟?将来是不是还要走鹰斗狗?”
弘普看看明显不高兴阿玛,趴到玉儿耳边轻声道:“额娘,送到那儿去,你不是说鸟鸣山幽?”
玉儿想了想,暗示一边绿樱偷偷买下来,等回去没人时,她收进空间,雅尔哈齐也不知道。
走累了,一家人进了一家茶楼包厢。
玉儿看看一屋子大包小包,忍不住黑线,这个男人,但凡她看着说了好,就一定要买,害得她后来都不敢轻易张嘴了,就怕他又让人一买就是一大包。一通逛下来,喜坏了那些商家,进门时像迎财神,出门时如送父母……
皇上来了就是好呀,这些跟着皇上出巡八旗显贵,个个家底丰厚,买东西从不问价,而且买量还大……
惠容阿玛怀里,一直也没下地,到现精神也不错,倒是弘普,玉儿说要抱他,他却一定要自己走,这会儿累得不行。到底,年纪还太小。玉儿心疼又无奈地吩咐丫头给他把鞋脱下来看看,脚上是不是起泡了。
弘普知道额娘担心了,不敢再犟,乖乖由着丫头把鞋袜除了,玉儿看了看,轻嘘口气,还好,只是有些红肿,倒没起泡。估计是鞋功劳。两个孩子衣物鞋袜都是玉儿亲手做,空间里东西、能用、不打眼,她自然全给孩子们用上了。
玉儿瞪了雅尔哈齐一眼:“都是你。”激得孩子小小年纪就愣是不要人抱。
雅尔哈齐有点儿心虚,打开一个包裹:“儿子,吃扒鸡。”
弘普看看红润、光亮整鸡,想着额娘说这个好吃,就接过阿玛递过来腿儿咬了一口,一边惠容早被香气勾得咽起了口水。
“阿玛,女儿也要吃。”
雅尔哈齐给女儿揪下来一个翅膀:“乖,女儿吃翅膀,这儿肉好吃了。”
一边弘普早已习惯了阿玛性别歧视,反正,打小儿,阿玛就这样儿……嗯,额娘说果然不错,这肉吃着肥嫩,很是鲜美。
玉儿看看那揪扯剩下鸡肉,“你们还小,不可多吃。”
两小乖乖点头。
玉儿端起茶喝了一口,皱皱眉,又放下。四下里各种声音传进了她耳里。
…………
“乱葬岗子里又添了好些尸骨。”
“怎么说?”
“夜来擦黑儿,几个花子被扔到了那地界儿,平日,那些花子城里还能讨着点儿吃食,现清城,却是不行了。”
“嘿,爷们儿,这话,赶紧打住。”
先前那人赶紧道:“不说,不说。”
…………
“那个王绝户老生子闺妮儿招了个爷们儿上门。”
“上门女婿?谁家男人这样没出息?”
“那爷们儿也是走投无路了,据说祖上原也是有产,后来闹灾,一家子都逃到了咱这地界儿,爹娘病得没钱医治,儿子就到王绝户家帮工,没等做儿子挣回治病钱,老两口都蹬了腿儿了,儿子便把所有钱都买了好棺木,王绝户看那小伙儿忠厚勤谨又孝顺,便做主为女儿招赘了做上门女婿。”
“嘿,可怜,这上门女婿,家跟小媳妇儿似,受罪!”
“再受罪,总比饿死了强。”
“王绝户那二踢脚可厉害,生闺妮儿也泼辣,没见王绝户愣是没敢再买个女人回去生崽儿?”
“王绝户都那把年纪了,行不行还是两说,买回去,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