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多月?”
大夫脸色急变,似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喃喃道:“不对劲儿啊,这应该是七八个月的胎象了啊。”
余十九瞳孔一颤,下意识的揪紧了袖口,吸了口气,踟蹰着:“锦屏…听…听大夫的。”
“哦。”
锦屏点点头,也不敢再深问下去,只当是这大夫弄错了。
而就在这时,又有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胤祐脸一沉,原是七福晋!
“如何?孩子可还好?”
她一来,便情真意切的关怀起了孩子的事儿,甚至来不及给胤祐行礼知会,只将注意力全放在大夫身上。
“这…”
大夫有些为难,身子弓的越低,轻声作答:“七福晋放心,胎儿尚好。”
七福晋眼尾轻抬,拍了拍胸脯舒气道:“那便好。”
“可是…”
七福晋话音一转,声调骤降。
“刚刚在门边听到大夫说,生产在即,吓的我还以为余妹妹要早产了。这时辰也太早了吧。”
大夫脸色发白,完了完了,自己是不是多了嘴,随口说了句实话,倒像是牵扯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了?
“福晋。”
胤祐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爷在这里,你不用操心,出去看看院子里吧。你平日管束的好,今日这府上出这么大事儿,你功不可没。”
他眼神冷的连看陌生人都不如。
七福晋不怒反笑,压着心里的躁怒算计,施礼道:“是,臣妾知道了,这便过去将那荣和大师细细询问。”
“啊…我也进宫去一趟。”
平日在自己府上,海善便见不的这些后院的乌烟瘴气,那些女人一句话一把刀子的,生能将人戳死。
他今日多管闲事本为救人,可再耽误在这里,难免添麻烦,惹火上身。
于是,海善恰到时机的提了告辞,胤祐点点头。
“锦屏,送送贝勒。”
“是。”
锦屏侧过身子,“贝勒爷,奴婢送送您。”
海善点点头,和锦屏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随着门关拢,屋内只剩了胤祐和余十九二人。
忽然的沉默,让气氛顿时变的有些微妙。
余十九心中忐忑,咬了咬唇,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