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两秒,他又递了过去,&ldo;你,还是自己看吧!&rdo;庄重地接过作战命令书,谢铭诚脸上没有什么反应过激的特殊表情,对他来说,军令就是军令,不能再去考虑其他。红头的文件上面冷枭的名字改成了谢铭诚,盖着两坨大红章,整整齐齐地写着:中国人民xx军红刺特战队来换!&rdo;静静地吸了口烟,谢铭诚默了几秒,脸上有些沉重地笑笑。&ldo;老大,上头不想我娶她吧?&rdo;&ldo;既然知道,就得好好干。&rdo;僵硬地点点头,谢铭诚反问,&ldo;那你呢?&rdo;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邢烈火眸底写满了信任。&ldo;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想!&rdo;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谢铭诚掐了烟站起来。&ldo;成,那下去吧!&rdo;当走了好一会儿的两个男人再度回到席间时,气氛再也回不到一开始的欢笑了。邢烈火没有说任务的具体内容,只是轻描淡定的告诉了大家谢铭诚明儿要去南疆执行任务,然而脸上的神色却是骗不了人的。他的严肃,谢铭诚的沉默,有些东西就不言而喻了。听了他的话,刚才还只是淡淡浅酌的邢小久干脆一杯接着一杯地灌,没有说半句话,但那张美丽的脸上的表现出来的难过却是谁都能察觉得出来的。菜还是那些菜,酒也还是那个酒,可是吃菜喝酒的人心情不同了,似乎酒菜也都变了味道。邢小久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也没有人去劝她。大家都知道,她的心里不好受,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谢铭诚还真被人调走了。大概知道点什么的卫燎,心情似乎也不太好,一句句的和谢铭诚说着废话也喝下肚子不少,没一会儿他直接就喝高了,扯着嗓子大声地嘶吼着唱《咱当兵的人》。&ldo;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rdo;反倒是谢铭诚没有什么喝,他毕竟有任务在身,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也没几个小时闹腾了。在卫燎的高歌声里,喝得不少的邢小久突然整个人趴在了餐桌上哇哇的大声哭泣起来,可是不管连翘和舒慡怎么劝,他手里端着酒杯就是不撒手。老实说,邢小久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今儿这么失态过,又哭又笑。见连翘劝不住,邢爷皱着眉头过去一把就抢下她的酒杯。&ldo;别喝了,成什么样子!&rdo;&ldo;哥,让我喝,就醉这一次……&rdo;再抬起头时,她满脸都是控制不住的泪水,望着她大哥,&ldo;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什么做,一辈子都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这时候跑来管我,凭什么,凭什么?&rdo;这丫头,心里也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