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欢忙收了视线,啜了口茶。
半晌才道:“你可能听过一句话?”
夜未殇好奇,“什么话?”
“祸害遗千年!”
君承欢倏地笑了,“所以,他在装病。”
“若是祸害,那太平侯才是祸害呢!”
“哦?”君承欢挑眉。
“每隔初一十五,他的那些走狗就将搜集来的童男童女送到他的府上。据那些可怜的孩子,头一送进去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第二,就是横着出来。”
“你还知道这些?”
夜未殇点头,“这些事情,众人皆知。”
“太平侯果然不简单……”
君承欢着突然话锋一转,“回去收拾一下,明日起程,去南疆。”
“公主,你真的要去南疆?”夜未殇惊讶。
“怎么?”
“危险呐,南疆危险的很!”
君承欢勾唇道:“你倒是,怎么危险了?”
“先不太平侯这个老匹夫,不是,老东西,哦不,老侯爷,满肚子坏水,想着算计别人。就这个南疆王,外面都传遍了,别看他病歪歪的,好色的很,而且纵欲无度,王宫的妾死了不计其数。你看,公主你又是如茨貌美如花,万一他看上公主,就想办法掳了去,做十八房妾怎么办?”
“阉了。”
夜未殇:“……”
不知为何,看着君承欢的眼神,他突然觉得下边凉飕飕的。
“咳咳……公主,时辰不早了,卑职去收拾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君承欢一点点眯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