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殇熄了火,从车内走了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罩在了她的肩膀上。
“谁让你在院子里等我的?等了很久吧?鼻子都红了。”
距离秋天越来越近,加上最近多雨,早晚温度更是相差甚远。他怕她会感冒发烧而已。
“我先问的你好不好!每次都会逃避话题。怎么样?我妈今天状态好么?”
一天的时间没见,她心里始终惦记着她的病情。不知道是否能够面对事实,是否已经有足够的勇气来战胜病魔。
她需要的时间,只是兮瑶清楚,他们彼此的时间都不多。
“别担心,我给她找了一些资料,都是其它癌症患者抗癌的经历,相信她会找到一些自信的。我今天给她请了一个看护,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心地好为人勤快,你不再呢,她也会把你母亲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一日三餐我也看了一下,医院是特意为她准备的营养餐,只是她现在刚做完胃穿孔手术,所以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而已。”
至于白胜然最后同暗殇说的那段话,暗殇并未向她转达。
她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的女儿过的不好,想要让自己实心实意的爱着她而已。
“辛苦你了暗殇哥,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能依赖的人,似乎也只有你了。”
时银哥是不可能了,下午相见时已经说的很明显,他不过是是当她妹妹而已。
虽然她曾经也依赖那个男人,可他却不能时时刻刻的守在自己的身边。
有些秘密,她能毫无顾忌的同暗殇说,因为暗殇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可是,关于她的身世,关于她夏家千金的身份,她能同时银哥谈起么?
或许,有些缘分是早已冥冥之中就注定的。她同时银哥之间,相隔的不仅仅是这些而已。
跨不过的,永远都跨不过那道障碍。
“那就一直这样的依赖着我好了。我喜欢做你的唯一,喜欢任你依赖着。更喜欢你卸下伪装和层层防备还有你那固执的坚强,我喜欢看着你在我身边柔弱下来。我愿意保护你,也只有我可以保护你。我的嫉妒心很强,可是为了你,我却也在一点点的改变。三天后我们就是未婚夫妻了,可以叫我一声老公么?”
一直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他难以想象从夏兮瑶的口中听到老公两个字时,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
夏兮瑶有些慌张,从未叫过任何一个男人老公。如此暧昧的称呼,始终不太习惯。
“暗殇哥,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其实我应该先跟你商量的,但是你一直没在家,妈又问起,我就说了。我们的订婚仪式要往后在延一延。我今天接了一个电影,虽然是配角不过台词和戏份都挺多。加上要应付考试,真的有点应付不来了。对不起,我跟妈说了,考试后我们就举行仪式。”
这样真的很不尊重暗殇哥,他凡事最先想到的会是自己,无论是白胜然方面,还是她的工作方面。
他都力争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可她,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确是自己。
如此看来,她真的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延期一个星期而已。不过你既然这样做了。总要弥补我才是。叫我一声老公吧。”
今日无论如何,都想听她喊自己一声老公。
“好吧,那,那,老公!”
别扭的喊了一声,暗殇满意的点点头,单手揽过兮瑶的肩膀,两个人看似甜蜜的走进客厅内。
夏允诺将沁心蓝一个人晾在床上,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的这一幕。
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对,男才女貌的确是登对的很。可为什么在他看来,总觉得别扭,又觉得很刺眼呢?
“允诺哥,干嘛把人家一个人晾在一边?你好坏哦。”
沁心蓝终于耐不住寂寞,从背后紧紧的环住他厚实的胸膛。月光下,两个人再次沉沦。
夏兮瑶从浴室出来,在走廊上悠闲的逛着,走到夏允诺房间时,却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难道家里今天有客人?他的房间内,绝对不会只有他一个人!
悄悄推开一道门缝,寻着声音看了过去。顿时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两个人在落地窗下的羊绒地毯上,衣衫不整的相拥在一起,沁心蓝一脸的陶醉模样。夏允诺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空气中满是糜乱的气息,夏兮瑶看的脸红耳赤,只想尽快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