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意间提及这个话题,他决心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好好地研究下。
“那嘉禾呢?”薄荷嗤笑。
程珈澜眼神瞬间冰冷,“你总不会是傻到要跟她比什么吧?”
他声音冷硬犹如寒冰,“说让你做我的女人,不过是委婉的说法,如果你不懂,我就直白点,我的地下小情儿,妾,三儿,这次听明白了吗!”
薄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望着一脸理所当然的程珈澜。
她简直没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然后,在程珈澜又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薄荷毫不犹豫摸起左手旁边牀头柜上的台灯,直接朝着程珈澜扔过去,“滚!小情儿你妹,去死!”
程珈澜走了。
只是可惜,不是被她发怒的模样吓跑的。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程珈澜在临走时,说,“别忘了我说的话。”
薄荷回答程珈澜的就是一个飞去的米奇陶瓷杯!
啪啦!
她最心爱的杯子直接摔成了碎片,可这会她却顾不上心疼,因为她实在太愤怒了!
真是恶心!
有这种自大又惹人讨厌的程珈澜的地方,她连一秒钟都不想继续待下去!
居然想让她做什么小情儿,最不可思议的是那句——
你总不会是傻到要跟她比什么吧?
她才不想比呢!
她凭什么要跟嘉禾比!
她是薄荷,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薄荷,真要比起来,谁又比得过她!
再说了,那个嘉禾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她有什么好比的,又不是每个人都跟程珈澜一样脑残,连是与非都看不清!
如此眼瞎心盲的男人,要来何用!
她要跟程珈澜saygondbye!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当女人的收入超过一个临界点,她需要依靠的就已经不是那张脸了,并且受欢迎指数随着收入日益增长。
薄荷虽然没在工作上取得什么成就,傲人的收入更不用提,可她是有存款的人呀,还是一份厚厚的存款!
虽然这钱吧,不是她赚来的,但在她名下,就是她的!
还有一句曾让薄荷欢乐的话,那就是——
你早死,我就花你的钱,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娃。
对于现在的薄荷来说,别的实现起来可能相当困难,但是她可以从这里利索的离开,拿着这些年程珈澜给她的钱,去泡个帅哥什么的?
对了,还有那个嘉禾给的五千五,绝对不能放过,一定要花的一干二净!
之前薄荷弄出的动静不小,女仆上来时,刚好跟程珈澜擦肩而过,本来她还寻思着莫非是程总想起来了,然后跟薄小姐确认的?
然而这念头甚至来不及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被再次从二楼传来的巨大响声给打断了。
女仆心头咯噔一声,然后疾步上楼。
满室狼藉中,薄荷来来回回的徘徊,身上更是渗透出愤怒的气息。
她绕着房间走了几圈后,这才发现她还有一件事儿没干,就是收拾行李!
既然要走,不收拾行李怎么行?
她才不会玩什么净身出户呢,那说好听点是自傲,有骨气,说难听点就是傻缺,傻到家了。
决定不做傻缺的薄荷直接打开了衣柜,将里面所有衣服都摘下来扔到牀上,又将压箱底的首饰翻出来随意扔牀上,还好这里的只是一部分,一些价值比较高的都在银行保险柜。
如果卖掉的话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可以再次为她即将展开的泡美男事业添砖添瓦,更可以让她生活富足美满。
女仆小心地绕过脚下满地的各种碎片狼藉,走过来问道:“薄小姐,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