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都不帮,看戏。”
“这样也好,三合会不比从前,咱们未必会输!”
“警方那边传来消息,那女的承认带毒,可打死不认蓄意杀害的罪名,一口咬定是阿光自己非要注射。”
“她不带毒品,阿光能失控?”
“要我说,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娘们儿给……”男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哐当——
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齐齐震动。
“都别争了!这件事不管三合会有意无意,损了咱们和胜和的面子,就不可能善罢甘休!召集弟兄们,都给我把枪别紧,砍刀拿好,今晚十点,深水埗,痛痛快快干一场!Diu他龟孙的三合会——”
“好!咱们几兄弟都听坚哥指挥!”
七点,西九龙重案组,审讯室。
凌如云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缚,面色疲惫。
阿May手里则端了一杯热可可,时不时喝上一口,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她咽了咽口水,“Madam,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还要问到什么时候?”
“你说,毒品是一个叫小叶的坐台小姐给你的?”
“是,没错。”
“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来春纪足浴借场,燕姐把她安排到三楼,就在我隔壁。”
“仅此而已?”
“没错,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
“那她为什么要给你毒品?”
“交个朋友而已。”
“你明明知道是毒品,为什么要收下?”
“Madam,我们这些欢场上摸爬滚打的女人什么不会一点?嗑药,K仔,大麻……”
“那你承认自己吸毒?”
“我只说我会,可没说我吸。不信,可以尿检。”
“那你知不知道,这些毒品是高纯度的海洛因,一旦大量注射静脉,会致人死亡。”
“知道。”
“那你还让吹水光吸?!这不是蓄意谋杀是什么?!”
舔了舔干涸的下唇,“Madam,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有毒品不假,但是吹水光要吸,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劝过,可是他一看见毒品就像饿狼见了肥肉一样扑上去,我能做什么?!”
“为什么当时不报警?”
“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谁知道第二天就……”
“法医的报告显示,吹水光的致命死因不是堕楼,而是中枢神经麻痹,也就是说,他在堕楼前,已经死了。”
凌如云瞪大眼,只是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
“你能画出小叶的大致五官吗?”
“她戴着墨镜,又化了浓妆,不容易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