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腕冷酷,甚至残忍,是十八骑的写照,他们不仅仅是逸王爷的手下,更像是他意识里的一部分那般。
琉珂从来么见过这么可怕的一群人,就连和女子亲热也像是在接手训练一般,他们究竟是不是个正常人,又或者说,他们究竟有没有属于自己的灵魂?
直到十八骑的人远离,房外再也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之后,琉颐才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椅子的把手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向榻边走去。
榻上一片凄凉和紊乱,琉颐毫无遮挡地躺着,脸上身上全是被抓出来的血痕,整个身子几乎找不到半片完好的肌肤……
琉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却还是被折腾成这样,可见十八骑里那些人有多强悍有多暴力。
可怕的风辰夜,可怕的十八骑……
忽然间她真的有点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会跟容贵妃提出到这里来伺候逸王爷。
逸王爷,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人。
早在两年前,她第一次见到风辰夜的时候,一颗芳心已经被他清冷俊逸的外表所迷住,当他不经意投来匆匆一瞥时,她整个心魂全都丢了。
两年了,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她也知道凭自己当时在凤盟里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被派来伺候身份尊贵的逸王,所以她不断在努力,一直在努力着。
两年后的现在,她总算爬到了少令的位置,总算有资格站在容贵妃面前,请求她让自己伺候逸王。
容贵妃早有意让凤盟的人进逸王府,只是一直没有挑选出合适的人。
贵妃娘娘是了解逸王爷的,知道他心高气傲,一般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如果不是自己诚心请求,贵妃娘娘怕也不会答应。
不过贵妃娘娘有言在先,哪怕她们进了逸王府,她们也不可能成为正妃的人选。
贵妃娘娘早就已经暗示过她们,是她们自己不知死活自以为是,现在,她总算尝到风辰夜的厉害了。
看着依然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琉颐,琉珂心里百感交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沉默了半晌,她才从一旁取来干净的毛巾,坐在琉颐身下,轻轻抬起她的腿,想要为她擦干净身上的污秽。
可她才刚把琉颐的腿抬起来,琉颐便痛得低哼了一声。
琉珂吓了一跳,垂眼看着她,不安道:“是不是很疼?我……我再轻一点。”
琉颐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她,只是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看着头顶上的一切。
等到琉珂为她把身子清理干净,也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一套衣裳之后,她才动了动唇,似要说话。
可嗓子早就在一晚上的呼喊中变得嘶哑无比,这时候,连说话也觉得吃力。
琉珂在她身边坐下来,执起她的手,眼角藏着两滴泪珠。
她一脸歉意和内疚,还有不安:“琉颐,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要害你,姐姐也是迫不得已。”
琉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看着上方,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见她这般,琉珂心里一酸,两滴泪水顿时滑落了下来。
她哑声道:“琉颐,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该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姐姐也是无可奈何。姐姐若不那样做,我俩都会被惩罚,如今我俩都会……”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琉颐被糟蹋成这般,而她如此说话,自己的良心也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