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后脑勺,面上有几分僵硬,这我就不能透露了。
若是我改变了原故事中的轨迹,那一切都将重新来过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实践出真知了,毕竟我穿到这个世界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
我装作为难,断断续续道:“这……我就不知晓了……”
随即我的眼波一转,想起了一个人,拉起沈织的手说:“不过,我可以帮你再去跟表哥打听打听。”
“可以带着我一起去吗?”沈织已经等不及想知道那人是谁了。
在不容她拒绝的目光中,我无奈点了点头,正好可以去见见第二个故事的男女主人公。
大燕皇宫内,宫女领着林青禾和沈织往承平宫走去,这是大燕公主宋姝月的寝宫。
除了宫宴,沈织甚少来这皇宫,因而紧紧地跟在林清禾的身侧。
但林清禾不一样,她的姑母就是当朝的林皇后,表哥又是公主的太傅,有这两层关系在,她自小便是经常出入皇宫的。
此刻的我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原身这个身份妥妥是关系户女主剧本啊,早知道当时也给她写一篇独家文了。
宫女刚通禀完,屋内的人听见响动就一溜烟地跑了出来,像极了一匹脱缰的野马。
来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骑装,约莫十岁多点,紧跟在身后的是手上握着书卷,一身月白色锦袍的儒雅男子,瞧着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但端得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清禾姐姐,你来了!”宋姝月正愁着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自己的太傅,她才不想背那些晦涩难懂的诗文,现下不是有了吗?
“公主。”沈织屈膝,恭敬地行礼,随后视线落在后面的男子身上,同样行了礼,“黎太傅。”
宋姝月的视线落在了沈织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会,觉得有些眼熟,皱了皱眉头,随后面露喜色,“这位是沈织姐姐吧。”
“嗯?”沈织愣了片刻,她与公主似乎不相识。
宋姝月眼波一转,有些警惕地往后瞟了一眼,随后拉起沈织的手,轻声道:“一年前,在红枫寺,我们见过。”
那天,宋姝月女扮男装偷跑出宫。
也许是运气不好,在宫门口差点碰上了黎太傅,她一时慌乱随后胆大地混上了一辆马车,藏在座椅下面,最后跟着这辆马车来了红枫寺。
随后,在红枫寺碰上了前来求姻缘符的沈织,沈织以为她与家人走散,便好心地搭她回了京城。
沈织的脑海里冷不丁冒出那个清秀小男孩的样貌,随后瞅了瞅面前的公主,有一霎的错愕。
那个“小男孩”竟然就是自己眼前的公主?
“嘘。”
宋姝月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又悄悄指了指身后。
沈织恍若大悟,而一旁的我心知肚明,随后机械地眨了眨眼睛,向不远处的黎太傅,也就是原身光风霁月、一举一动堪为世家子弟楷模的表哥投去同情的目光,心里也不自觉替他捏了一把汗。
宋姝月借着沈织和林清禾的名头,在黎太傅板着脸,一言不发的视线中,拉着她们去了马场。
回府的马车上,我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倚在沈织的肩膀。
这个小公主果然够闹腾,当时我是咋描写她来着,活泼好动、随性率真、徒手挖坑种花、不拘小节上树掏鸟窝……
我瞥了一眼对面的黎砚池,明知故问道:“这小公主也太爱闹腾了,表哥,你平日里治得住她吗?”
黎砚池睁开眼睛,狭长的眸子平静如湖面,他没有答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沈织用手肘抵了抵好姐妹的腰,面上有几分焦急。
我猛然回想起了什么,差点把正事忘了,虽然这事不能从我这个穿书者的嘴里说出来,不过要是原故事中的人物,倒是不会破坏剧情。
我看了一眼黎砚池,随后问道:“表哥,这边关可还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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