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黑熊样守卫迎上來。看他穿的制服应该跟贝里是一个级别的管事。贝里跟他到一边沟通几句后。两人回來贝里说:“这是怀特大人。他负责你们在这里的工作安排。”又将梁用等人介绍一遍。贝里转身离开。算是将梁用等人移交给怀特。
怀特來回看众人几眼。闷鼓样的声音说:“你们需要哪个熔炉。我让他们腾出來。但是我警告你们。如果炼不出來真正的好钢。你们的结局会很惨。”
这样的威胁对梁用來说等于沒说。俺们梁大侠可不是吓大的。去各个熔炉看一遍后。却是皱起眉头说:“这里沒法干活。熔炉得另建。而且我还要独立的空间。”
“为什么。别打什么歪主意。”怀特顿时不高兴起來。怒吼。
“在这里干我只能炼出普通的铁器。”梁用不卑不亢地说。站到这里后他就成了大师。一脸的自信。
怀特牛眼在他身上來回扫射好一阵。沒看出來异常。吼一句说:“小子最好有点真本事。要是耍我。我会将你们丢进熔炉里烧成灰。跟我走。”
这家伙每说一句话都会威胁一阵。不是在后面警告就是在前面警告。无时无刻不在显示自己的威风。至于效果好不好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反正吓不着梁用等人。梁用感兴趣的只是最后三个字。
怀特带着众人又进了通道。在一个岔路口向左转。走了几百米后。再次从通道里出來。眼前又是一个溶洞。却是比刚才那个溶洞小很多。只有300多平米。头顶也有个天窗。却是用好几层粗重的铁栅栏封锁着。中间有个冷却的熔炉。已经废弃很久。上面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这里已经三千年沒有使用了。你们想知道以前使用这里的人后來怎样吗。”怀特阴森奸笑。
“怎么样。”人家这么有兴趣。梁用不介意随口问一句。
“他死了。就死在这个熔炉里。因为他不听话。以为自己能炼出好钢。纠结一群人逃跑。被我抓回來丢进熔炉。”怀特阴森地说。故意语速很慢特别吓人。
这倒是让梁用心里一紧。以前有人逃跑过。这对自己的计划却是有不少影响。守卫们会更加警觉。
“怀特大人放心。我们是因为欠债沒办法才卖身到这里干活。最怕沒命。一定努力干活争取早日赚够钱回去。”老精灵在一旁拍胸脯保证。很是忠厚老实。众人跟着齐声保证。
“嗯。这样最好。在我这里工作不同于上面挖树洞。只要卖力干活能力出色。不但能恢复自由。还有晋升管事的资格。”怀特很满意众人的听话。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是是是。我们一定努力。”这次王麻子率先保证。
“好了。这里属于你们。吃喝拉撒睡在那边。只要别污染钢材就行。嘿嘿嘿……有什么需要拉那根绳。”怀特得意的奸笑。大手一挥结束对话。雄赳赳走了出去。在他身后哐嘡一声巨响。大铁门将溶洞和通道隔断。
野牛一使眼色。王麻子立即跑到铁门边警戒。他却是凑到梁用身边急切地问:“馒头现在怎么办。”
“操。叫馒头老大。”瘦子威武的呵斥。
“是。馒头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野牛竟然无比听话。仿佛他才是最急切的人。
“你知道天香秘境在哪里。“梁用反问道。
“还不知道。”野牛老实回答。
“那还废话什么。赶紧收拾这里。先将熔炉烧起來。”梁用沒好气的瞪他一眼。向那堆原料走过去。
梁用虽然不会真的炼钢。但工作的样子总要摆出來。首先得让熔炉烧起來。里面能够烧出铁水來。才不会让怀特怀疑。
溶洞里有经过粗炼的铁矿粉。现成的焦炭。炼钢的材料并不缺少。但首先要将这里打扫一番。熔炉也需要修复。梁用在溶洞里巡视一遍后发现。要想让熔炉重新烧起來。沒有个把月时间根本不够。这不是坏事。反而对自己更有利。
一个月时间不用真正炼出合格钢材。利用这段时间梁用却能干很多事。
接下來一个星期。众人都在溶洞里忙碌。食物有人定时送进來。溶洞里有条暗河。水源足够。需要什么工具和材料。拉绳怀特就会安排人运进來。对他们的工作还是蛮配合的。
但梁用脸色却是一天比一天差。他发现到了这里还是囚徒。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顺利进行下一步行动。他发现有人随时在监视这里。溶洞里少一个人。都会被发现。可是梁用找了几天都沒看出來他们是怎么监视这里的。
一直被困在这里。可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必须尽快找到监控点。想出应对的办法。梁用试着用灵识探视多次。也无法锁定。似乎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大网罩着这里。自己等人在大网里干什么。对方都能知道。
后來大家都知道梁用的困扰。他们同样感受到无处不在的监控。奇怪的是这种监控是來这里才有。以前挖树洞是并沒有这种感受。
这天晚上。老精灵忽然走到梁用身边。向梁用一样躺在石板上。双手枕着头看洞顶小块的夜空。半是感叹地说:“你发觉沒有。任何物体都是有生命的。每一颗星星。每一块泥土。我们身后的这颗巨大沉香树。不光人类为了生存而奋斗。它们也是无时无刻不在奋斗。”
“是啊。每一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魅力。”梁用点头。
“生命的精彩不在于结局。而是过程。每一个生命奋斗的过程都是一个传奇。现在的困难在今后回想起來同样是最美好的回忆。我想你和李姑娘都明白这一点。对吧。”老精灵继续感叹。却是带着岁月的至理。
他这是看到梁用几天來的郁闷。心里不好受。过來开导梁用。让他恢复平常心。
可是这番话在梁用听來却是眼睛里忽然精光闪烁。猛的坐起來。盯着背后的幕墙看。神情怪异。老精灵都被吓一跳。顺着梁用的眼神看过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出來。紧张询问:“怎么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耶。”梁用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石板上。掩饰不住的狂喜。沒有立即解释。而是走到幕墙前。伸手在幕墙上反复的摸索。最后竟然闭上眼睛。感应着什么。引得众人都围上來观看。却沒有一个人理解梁用这么做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