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就懵了!
执牛耳?
这分明是一柄刀嘛!哪来的牛耳啊?
看到我一脸的茫然,岳不群知道我没弄明白,赶忙解释道:“大人只需持此尖刀割下那公牛的耳朵,并用这只大碗接取牛血即可。”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
欣然接过尖刀,我大步走到那壮硕的的公牛面前,伸手牢牢抓住一只牛耳朵,手起刀落,割下了一只牛耳。
在那公牛的惨号声中,早有华山派的弟子,用大腕接下了公牛的鲜血。
我刚想将手中的牛耳朵放下,岳不群赶忙道:“大人不可!大人需持此牛耳,方可进行歃血仪式。”
既然人家说了,咱就先拿着吧!
在我割下牛耳朵以后,有华山派弟子将那公牛杀死,并割下了牛头,与刚才已经割下来的狗头、马首一起,摆放在香案之上。牛头居中,马首、狗头粉放左右。
回到香案前,岳不群再次高声道:“歃血!”
说完,岳不群手捧血碗举到我的面前,请我首先歃血。
这个我知道,歃血就是将这些动物的血涂到嘴唇上就行了。
伸手在碗中蘸了一些鲜血涂抹到嘴唇上。
鲜血入口,我突然感到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恍惚,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对鲜血的渴望,一种对鲜血的迫切需求!
双目瞬间变得血红,在我的眼前只有这盛满鲜血的大碗,再也看不到其它东西,其他人的存在!
那鲜红的颜色,使我一阵的口干舌燥,重重的咽了口唾沫,我伸出手……伸出手,想要一把抓住这大碗,痛饮那鲜美的血液……就在这时:“大人,无为大人,您怎么了?”
一声呼唤起自耳边,及时唤回了我的心神。
闭上双眼,我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态,勉强将那股嗜血的冲动压了下去,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正常。
对着有些惊讶的岳不群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刚才有些分神了!岳掌门继续吧!”
看到我恢复如常,对我刚才怪异的举动,岳不群心中虽然还有疑惑,但此时还有仪式要进行,他也只得收敛心神,不做他想,专心继续主持仪式。
岳不群将血碗端给其他掌门,各大掌门分别歃血。
看到掌门们嘴唇上那鲜红的血液,我的心中又是一热,那股嗜血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我只得一闭眼,将目光从鲜血上移开,不再看那鲜红的颜色。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奇怪?
自从进入创世,出生在圣龙岛上,我虽然一直按照龙族的习惯茹毛饮血,以怪物的尸体为食,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对鲜血如此的敏感,如何渴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这样?
刚刚心中那股嗜血的**,险些让我迷失!如果不是岳不群即使开口呼唤,恐怕我已经痛饮那碗中的鲜血了!
这种极度嗜血的感觉并不令人愉快,正相反,这种感觉让我恐惧,让我骇怕!
我不是一个胆小之人,我曾说过,这世界上让我骇怕的东西还没有过!
但就在刚才,我真的害怕了!
直到现在,我的后背还一阵一阵的冰凉,我知道那是冷汗——被我心中的想法吓出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