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根本就不顾自己舌头被人咬住,依旧放肆地进攻着。
容晴悠见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狂肆,她想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咬着他的舌头他也不动弹,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将这头猛兽给推开,而就在她想办法的时候,突然,身体撕裂般的痛感传来,痛得她yao得更用力,想就此将皇甫爵这个坏男人的舌头给咬断算了,他竟然换了东西,直接闯了进来。
皇甫爵感觉到那一层膜,当即浑身一震,即使他没有过女朋友,但是,他也是知道那一层膜代表着什么意思的,抱着她,直接走向旁边的大床,将她压在床上,看着她的眼睛,而容晴悠的牙关也松了开来。
“说,到底怎么回事?”皇甫爵逼问道,她竟然还是个处女,那怀孕是怎么回事,那是医生给的化验单应该不会有错的。
“TmD,皇甫爵,你给姐滚出去。”容晴悠此时额头冒着冷汗,哪里听得进去皇甫爵的话,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将皇甫爵从身上给踢开。
皇甫爵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怎么可能就出去,扣住容晴悠的脸,见她的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看她这个样子,怕也是不知道的。
只是,初尝性滋味的他即使此时知道她对怀孕的事情不知情,但是也不可能停下来的,莽撞得就像是一头刚从原始森林里面放出来的野兽,完全不知道方向地在乱闯着。
容晴悠此时双手早已经没了力气,只能不断地骂着皇甫爵,只是,渐渐的,那股痛意终于缓了过去,变了感觉。
皇甫爵见她的小脸蛋已经褪去了先前的苍白,开始渐渐漫上红晕,这才继续问道:“怀孕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她是个处女,那肯定是没有真的怀上孩子的。
“我哪里知道,我看到那张化验单,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没怀孕吗?你就是不信。”容晴悠轻喘着,这些话在心里的时候是咆哮着的,但是,不知为何,从口中说出来后,却是软了声。
皇甫爵回忆着先前的事情,整张脸又变成漆黑,低吼道:“那你刚开始是骗我的!”
“戏弄你的,谁让你那天对我做了那事之后要逃走。”容晴悠此时也将真话说出来,本来就知道自己没有怀孕,但是,硬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就连去正规的妇产科医院检查就都给在化验单上写上已怀孕,她也摸不着头,而自己的那层膜刚才才被破了,当即明白肯定是那家医院的检查出了问题。
“该死的女人,敢拿怀孕的事情来戏弄我,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皇甫爵整个人化身成狼,狂肆地开坑着身下这一片专属于他的荒地。
★◇
一场欢爱过后,两人都冷静不下来,容晴悠对皇甫爵一阵拳打脚踢,“皇甫爵,你个混蛋,你个混蛋。”
“你是混蛋的老婆。”皇甫爵也没躲,让她打着,他心里也愤怒呢,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就这么地跟她上了床。
“谁说我是你的老婆,谁说我要嫁给你了,我不嫁了,我肯定没怀孕。”
“先前没怀孕,这次之后要是怀上了呢,明天去领结婚证,我要了你的身子,就该为你负责。”
“谁让你负责,不……”话还没说完,容晴悠整个人又被皇甫爵给扑倒在了床上,而后继续刚才的事情。
初尝性滋味的皇甫爵强悍着呢,刚刚停下来,只是想着她是第一次,见她先前那般的痛苦,便放过了她,谁料她还要在他身上不断地动着,还说不让他负责,他当即就恼火了,继续折磨她。
★◇
此时傅雅正在电脑前和三娘段月容视频着,在视频对面,段月容手里拿着棒针和毛线,正在教傅雅怎么织围巾。
傅雅拆装武器的时候,手十分灵巧,但是,握着棒针的时候,却怎么也握不好,直至试了好几十遍才按照着段月容的那个姿势握好了,她觉得给雷子枫织围巾真的是一项十分艰难的任务。
“好,小雅,你真聪明,一学就会了,只要按照着现在的这个步骤走下去,就好了,织好后你再跟我视频,我教你怎么收针。”
前面那句夸奖真的是让傅雅的脸红了一把,她都学了一个小时才学会最基本的织法,“嗯,好的,织好后我再打电话给三娘。”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离开办公桌,来到床上,将晴悠带给她的袋子打开,将里面的一团团的毛线拿出来,毛线颜色各异,看着这些颜色,傅雅突然发觉自己还不知道雷子枫到底喜欢什么颜色。
如此想着,她便下了床,进了浴室,推开那扇镜门,直接去了雷子枫的卧房,见雷子枫不在卧房里,她去了他的书房,见他正在办公,她给他倒了一杯茶端了过去。
“怎么还没睡?”雷子枫见傅雅进来了,起身走向她。
傅雅将杯子递给雷子枫,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你喜欢什么颜色?”
“问这个做什么?”雷子枫喝了一口茶,而后拥着傅雅走到沙发边坐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
“军绿色?”傅雅猜着,想着要给他织围巾,虽然觉得那是一件很艰难的任务,但是,在还没有织好之前,她不打算告诉他她已经在开始织了,她想要给他一个惊喜,他给过她的惊喜有好几个了,她还没有给过他一个惊喜。
雷子枫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见傅雅不回答他的话,而是选择用猜的方式来继续发问,他笑道:“你再猜。”
“不对吗?”傅雅以为他是喜欢军绿色的,记得在雷宅他的书房里时,他让她挑选房间设计图,当时他挑的便是一间军绿色的布局设计图,“蓝色?”
雷子枫还是没点头也没摇头,傅雅最后都将所有的颜色都说了个遍,雷子枫依然是如初般,没有点头没有摇头,顿时,惹得傅雅揪着雷子枫的衣领,道:“难不成你喜欢所有的颜色?”
“答对了。”雷子枫搂着傅雅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表示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