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来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
“为什么不睡觉?”
成墨叹口气,耐心已尽:“出去,我和你大哥有事。”
封思玖站起来,对着洗手间的门哼哼两声:“一看就是欲求不满,太明显了!”
话才落,一个阴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封思玖看向二哥,好撒,又说了一个‘淑女’不该说的话。她嘿嘿一笑:“二哥,我走了哈。”先溜为上。
封煜乘出来,衣服换好,又是那个傲气凌然的贵公子。
成墨在他的脸上扫了两圈,似笑非笑:“莫非还真的是欲求不满?”
“你要找的人并不是时欢,所以你可以回新加坡了,要么回美国,这里不是你的地盘。”
成墨:“我要找的人就算不是时欢,我也还没有找到,所以暂时不会走。我要入股,成为你ZB的股东,这里不就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拒绝。”
“……”
封煜乘套上大衣,抽了一片纸巾从沙发上包起一根头发丝,叠好,放在衣服的口袋。那头发很长,一看就知是女人的。
装好后,出去。
成墨没有去,只是靠在门框,看他进了另一个病房。聪明的人,看待一件事情是不需要盘根问到底,他有眼晴,有头脑,一看就知他要做什么。
封煜乘进去,顾严正在床上,方为睡在沙发。
“封哥。”
“封哥。”
两人同时道。
封煜乘微一点头,算是回应。走到床边,把顾严上上下下看一遍,眸光很利。
“封哥,我……”
“谁让你自作主张把时欢留在我的病房?”男人一开口就是让顾严头发发麻的问题。
顾严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问:“你们不是……情侣么?然后……因为因为她,您住院,我想着她理应照顾……”
“她就这么听你的?”又是一句冷冷的质问!
顾严:“……”鬼知道!
他也不知道时欢为什么要听他的,他真的不知道啊,他也很意外……他总不能说因为时欢对他有好感,所以听他的吧。他还想起上一次他说让她不要再来找他……
然后时欢回的是:好,我听你的,我不会轻易来找你,只要你……什么什么的。
“脸红什么?”封煜乘的声音忽然低了一个量!
让顾严嗖的一下抬头,支支吾吾,“封哥,我……我对欢姐绝对没有非份之想!我发誓!”
封煜乘气息暗沉,看着他,顿了好几秒,然后伸手从他的头上一抚而过。有一丁点的疼痛,感觉扯了两根头发下来,顾严也没敢吭声。
这是封哥在……惩罚他?
“好好养伤。”只有四个字,转身出门。
他走后,方为蹭到了床前,“我说……你和时小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顾严有气无力的道,“我哪儿知道咋回事,她忽然间靠近我,难道我长得像她什么亲人?”
方为审视着他,这张脸嫩是嫩,五官确是很端正,和时小姐那美艳的脸庞相比,还真看不出来哪点儿像。
不过也说不好,有些人,就算是从同一个娘肚子出来的,长得也不像。
而且让顾严错愕的是,封哥好像一点都没有责备他让时欢留下来的意思,完全没有。
……
封煜乘和成墨一起下楼,身姿相当的两个人,走在一起,衣衫摆摆,风景独盛。
成墨开车,封煜乘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