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闹秋收回那只雕刻着玫瑰的打火机,语气淡淡。
“言重了,在商言商我们也只是各取所需,别忘了一开始我为什么找你,别搞得自己像是吃醋拈酸了一样,如果你觉得在那种场面下我让你跌了份儿,大不了我答应下次背着你点儿。”
对于男人这不痛不痒混账话,女人只是冷笑一声,不作回应。
伍鸮的车,稳稳停在了台阶之下。
见着贺天然暂时没动,余闹秋不由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这个问题倒是把男人给问住了:“我以为你是出来送我呢,我不喜欢自己车上有烟味,所以站在这儿把烟抽完,抽完我就回家了。”
余闹秋一愣,脱口而出一个时间:“现在才九点啊。”
贺天然嘴里一边喷出烟雾,一边指了指身后的摩天大楼:“对啊,要不你回去继续跟他们喝着呗。”
“我都跟你出来了,你让我再回去?”余闹秋一脸难以置信,仿佛这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难以接受的事,她愤懑道:“贺天然你会不会玩啊?才九点你就忙着要回家?”
“呵呵,像你们刚才那么玩啊?仰着脖子灌马尿?那我还不如回家打游戏呢~你会玩,那你就继续玩着呗,点几个男模陪着,算我的,反正咱们都说好了是各玩各的,而且你放心,我没你那么大醋性,还会撂脸子,说什么‘唉哟,我这个人记仇,这是一种羞辱’,哈哈哈哈~”
贺天然阴阳怪气地学了一番余闹秋先前的发言,最后把自己弄笑了,他摇着头,迈开脚步兀自走到一旁的垃圾桶前,按熄了烟头丢进烟槽中。
“你——!”
余闹秋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也不知被臊的还是气的,她见着贺天然真的不打算理她,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瞧着就要离开,女人忽然声量拔高,道:
“贺天然,惩罚呢?今天打赌你赢了,惩罚呢?我不喜欢欠人东西。”
宝马车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露出贺天然那张在余闹秋看来非常欠打的脸。
“啊,这你倒是提醒我了……”
坐在车里的男人仰着头,思索了片刻,摸了摸肚子:
“我今天工作一天,还没吃晚饭呢。”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
余闹秋下了台阶,就听贺天然不屑地“嘁”了一声,这让女人蹙起了眉头,重新道:
“那地方你定,我来买单!”
她正欲打开车门,手都抓到车把上了,贺天然却侧头问道:
“你会做饭吗?会做饭你就上来,今天罚你做顿饭,不会做你就赶紧回去,别浪费大家时间,我实在没什么想罚你的,你能给我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缺。”
余闹秋握住门把的手突然一僵,她银牙一咬,手一使劲,只听车门“嗒”地一声打开,女人身体前探,还是坐了进去。
宝马车缓缓启动,圆形的排气管,冒出一缕黑烟。
……
……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呕,呃……”
小区的家中,贺天然用手扇开一股子呛鼻的味道,望着锅中不断冒出黑气,显然是已经烧焦了的莫名料理,又抬眼瞧了瞧一脸专注认真,还在颠勺的余闹秋。
“你不是说你会做菜吗?”
“这不是正在做呢吗!你眼瞎呀!”
“不是……咱们谁瞎呀,这都烧焦了你没看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