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正坐在家中的何雨柱,忽然听到一声急切的喊声,接着看见秦淮茹激动地冲了进来,关上门,就火急火燎地朝他扑来。
“别别别,别激动!”何雨柱不明状况,却见她兴奋地说道。
“棒梗!”
“怎么了?”
秦淮茹眼含热泪地看着何雨柱:“他吃你拿回来的东西了!”
“别激动,别激动。”何雨柱一听激动成这样就觉得好笑:合着就这个呀?
秦淮茹委屈地哭诉道:“我能不激动吗?我都八年了,我这心堵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啊……你不激动啊……”
“冷静,冷静,来来来,你听我慢慢说吧。”何雨柱哄着她坐下,这才侃侃而谈:“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哪儿都到不了哪儿,吃点儿东西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他是个男孩子,我理解他。”何雨柱说着拉过椅子坐下:“就他这岁数,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还真别跟他提咱俩结婚这事儿,你把这事儿提出来,他要不离家出走,我随你的姓,我不叫何雨柱,我叫秦天柱。”
“傻了吧?”看着冷静下来的秦淮茹,何雨柱笑道。
“有第一步,就有第二步。”秦淮茹不甘心地说道。
“是。”何雨柱随口应着:“到第二步,我就八十了,糟老头子了我。”
“那我不着急啊?”秦淮茹对着他抱怨道:“我这都四张了我……”
“等你八张我都烧成灰了!”何雨柱不禁自嘲道。“都八年了,两口子非整得跟见不得人一样……”
秦淮茹瞪着他质问道:“你是不是变心了?”
“没变心。”何雨柱诉苦道:“那也不能每天晚上老没媳妇在身边。”
“还狡辩!”秦淮茹像审问犯人一样问道:“于海棠是不是去食堂找你去了?”
“不是,这都挨得上吗我说?”何雨柱给弄得哭笑不得,这女人怎么不想着怎么说服自己的儿子好一家团圆,老把心思放在侦查上啊。
“怎么挨不上啊,她是不是离婚了?”
“是,她离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呀?”何雨柱这个哑巴亏可吃大发了。
“那怎么没关系呀。”秦淮茹振振有词地说道:“时间长了她就有关系!”
“再告诉你一遍啊,这辈子别想娶别人。”秦淮茹气鼓鼓地宣布道。
“没说娶别人,可它得有个时间限制!”何雨柱说道:“你回去劝你儿子去,劝通了,今儿劝通了,咱今儿就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