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将池裳搁在床上,随后扯下床幔,整个人都倾身覆了上去。
体内的空虚就好像是瞬间的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这一刻,什么样的感觉都已经是不存在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随着荣轲的动作,在感情的世界中沉沦。
她所有的担忧,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都已经全部的是被自己给彻底的遗忘了,这种时候,她所能够感受到的,都只有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察觉到她的专心,荣轲就好像是被激励了一样,更加的卖力起来。
原以为,她应该会异常的排斥才对,现在看来,情况倒是比他想的是要好上许多,池裳的态度,无疑就是给了他最大的鼓励。
身上的人突然的开始发狠,池裳有些招架不住,张口,下意识的就咬上了荣轲的肩膀,眼神迷离,完全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翌日,天色微微亮的时候。
身侧的被子已经是冰凉了,池裳浑身酸疼的醒了过来,却发现身侧早就已经没了人。
空中似乎还弥漫着浓郁的味道,羞得她恨不得直接的是钻进被子里面不出来了。
还以为,早晨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得到荣轲,却没有想到,他这么早的就起来了。
池裳微微的瞄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睛了。都已经是照进了屋中。
莫名的鄙视了自己一样。好像是她起来的晚了。
“姑娘,您醒了?”屋门,突然的就被付文渊给推开了。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池裳的心里一寒,下意识的就问,“你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不会又是……
听着池裳不是很好的语气,付文渊顿时的就是猜到了池裳的意思。姑娘肯定的以为,自己端着的是避子汤。
急忙的开口解释道,“姑娘,您不要误会,这是红枣燕窝汤,是主上让奴婢端过来,给您补身子用的。”
那个什么避子汤,早就已经被主上明令禁止,绝对的不可以在府中出现,因而这次顾清鸿过来,都没有将那些药物带过来。
池裳的一颗心,顿时的是落了下来。
不是避子汤就好。
莫名的,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条,除却第一次之外,是荣轲逼着她喝下去的以外,后面的几次,她基本上都是主动要求的。
荣轲不允许她喝,可是自己就是不想要两人之间的孩子,所以才会走那样极端的方法。
避子汤伤身,她却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走了。
可是现在,她还是一样的害怕,一样的排斥,更加的担心这是荣轲要求的,担心他还是会像从前那样狠心的对待自己。
好在,不是。
池裳起身,浑身的酸疼让她差一点的又倒了下去,好容易撑着自己的身子站起来,却又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捡着穿起来。
付文渊想要过来伺候的时候,被池裳制止了。
她这幅模样,还是不要被旁人看见好了,即便是自己的婢女,她也一样的是不愿意。
不过,付文渊站在一边,还是不小心看到了一些痕迹,忍不住的就将头给低了下去,不敢继续看,脸色都是红彤彤的。
纵然她是未经人事,但是在顾清鸿的身边待得时间久了,她自然的知道那些是什么。
“荣轲呢?去什么地方了?”池裳随口的一问,她知道荣轲最近的事情会很多,所以就是想要大概的询问一下,他到底的是去了什么地方。
却没有想到,自己随口的一个问题,倒是直接的让付文渊给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