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凤鸾打了个哆嗦,竟然真的闭嘴了。
这种感觉好熟悉。
是了,上次就是佟小锁,端着一把火枪,让自己闭嘴。
她会开枪的。
后花园顿时安静极了。
……
但这安静,来得太晚了了。
连湖旁阁子里吃饭的小厮,都在往这面看着。
这长房和二房的小姐,又对上了?
大管家见事情不好,慌忙把人都给赶走了,又低声对白隐和那匠人道:
“公子莫怪,不然公子先去老爷书房坐坐?”
白隐一笑,摇摇头:“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自吃我的。况且这时候出去被撞见了,才是惹祸。”
大管家无言以对。
白隐好以整暇地端着碟子,竖耳朵听着桥上的动静,心情略微好了一些。
自己每次到佟府,总会遇上佟大小姐生气呢。
……
而桥上的亭子里,万福儿知道事情因自己而起,忙起身歉意道:“对不住,这碟子……”
“摔了就摔了,”佟小锁喝止了佟凤鸾之后,又恢复了如常的,“没扎了手就好。”
子规已经着人拿了扫帚,将碎瓷片扫走,重新又给了万福儿一个碟子。
万福儿只觉得尴尬,不接盘子,拱手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吧。”
而佟小追脸羞得更红了,过来拉着佟凤鸾,小声道:“二姐姐,那人……”
佟凤鸾哪里容她说话?
“闭嘴,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地方?”她再啐了一口,啐在了佟小追的衣襟上,“你也是个不要脸的,和这些下流男人一处!”
佟小追泪水早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却只解释道:“二姐姐误会了……”
“二妹妹,”佟小锁却抢先开了口,“我说过,你太吵了。”
声音冷得,仿佛能将这湖面上的冰,再加厚一层。
佟凤鸾咬着唇,狠狠地等着她。
怎么好像是她无理取闹一样?
明明是她跟一个臭男人在这里吃吃喝喝嘛。
想着,佟凤鸾理直气壮地质问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姐姐没学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