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下次要更强地突破。之后五次之内,能超过你一次的话,就……”
“士郎。要怎样残留余力(*1)”
“――――――”
那是,含着深长意味的话语。
深切体会到不断错乱、不断崩塌着的鲜明思考。
――要怎样残留余力。
……对了。
如果不能打倒saber,我只有死。
这么说,最后还剩下一张王牌。
为了救助樱,留下了最后的投影。
但是。
如果不能到达樱那里,就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那个”
打倒saber的代价,是失去救助樱的手段。
那样可不行。
不可以在这里死掉、但即使抓住了樱、不能投影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士郎。打倒你的事暂且延后、我要回到樱的身边去了。明白么。凛她、不得不把我和樱作为对手”
“――――――”
那个,不行。
即使是远坂,也不能同时与樱和saber对峙。
可是,反过来说――若是只有樱一个人,远坂一定会――
“是那样的。如果我不在,她也必定会救樱”
有意义。
由于我没有逃,saber也不能离开这里。
缺少最强守护者的樱与远坂对峙着。
――但是,这也是暂时的。
樱无论何时都能唤回saber。
远坂追逼樱的话,樱就会唤回saber吧。
那意味着远坂的败北。
因此,在这里我要做的,是绝对不能让saber回到樱的身边这件事。
“――saber、你”
“士郎。对你来说,我就是那种程度的存在吗”
――心脏停止了。
不,那之前数秒就停止了。
这个身体早就崩坏了。
从在爱因兹柏之森林解开圣骸布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决定了。
没有感觉的身体,不属于自己的心,不再害怕死亡。
连害怕的是什么也已经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