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愈发叫时绾惴惴不安。
他能找到她,时绾肯定,赵云姒把宋半夏的事情说给他听了。
以赵云姒和宋半夏的关系,还有她那张犀利的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指不定要泼多少脏水在她身上。
可傅琮凛却不闻不问,她主动提起,他仍然毫无余地的又把话题拋给她。
难道他还不知道她推宋半夏掉进泳池这件事?
时绾猜测着,却是没再问出口。
看了一会儿,又起风了。
时绾缩了下肩膀,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傅琮凛垂眸,目光对上她的眼睛,淡淡道:“晚宴还没结束,再等等吧。”
又道:“这里通风,去厅内待着吧。”
两人离开,走到半路,时绾小腹隐隐作痛。
她停下脚步。
傅琮凛也跟着一顿,“怎么了?”
时绾抬手抵住小腹,微微弓着身,绕是她化了妆,也抵挡不住此时此刻她的脸色苍白。
她虚弱道:“我肚子疼。”
傅琮凛皱着眉,“吃错东西了?胃疼还是其他的?”
时绾摇了摇头,她缓缓往下蹲身。
“时绾?”
傅琮凛去摸她的脸,手顺着往下,被时绾一把抓住,她压低了声音,“我,可能是生理期快来了……”
傅琮凛微怔,随即扶着她,低头问:“疼得很厉害?”
时绾咬了咬唇,“嗯。”
“那就先回去吧。”
说着,傅琮凛打横抱起时绾就走。
时绾惊呼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埋首在他的胸口,“你不参加晚宴了吗?”
时绾的确不想呆在这里,她生理期来倒是有借口离开。
可傅琮凛不是向来以事业为重的吗,这里这么多权贵,他就这么走了真的好吗。
“也没什么必要。”
他不过多解释,仅仅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时绾攥着他的衣领,不由得动了动手指,头垂得更低了。
对于时绾来说,生理期来临的第一天和第二天总是难熬的,疼得几乎能要了她半条命。
她坐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手脚都发凉,整个人都忍不住的颤抖。
傅琮凛以往从来不关心这些,也鲜少遇到她这样,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发现她脸色苍白如纸,“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过会儿就好了。”
时绾已经习惯了,大概是她以前贪凉才造成现在的后果。
每次都要疼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