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知道季英英和赵修缘誓不两立,仇深似海。
季英英这是借晟丰泽的势去找赵修缘报仇?
这时,一骑从街口飞驰而至。
杨静渊挑起了眉,认出是赵修缘。
见他恨不得飞回赵回,多半是得了消息从官衙赶回来了。
赵修缘在门口下了马,神采飞扬地进了家门。
看清他脸上的神色,杨静渊越发觉得不对劲。
有晟丰泽撑腰,季英英绝不会让赵修缘好过,他怎地还能如此高兴?
“公子,先回客栈如何?”
韩四爹小声询问道。
两个人吃了四碗饵块。
在这里停留时间太长,会引人注意。
杨静渊慢腾腾将碗里的汤喝完,惊讶地发现和季英英一起进门的官员被赵修缘送出来了。
他拱手告辞后,带着侍卫们离开了赵家。
季英英一个人留下来?晟丰泽也没遣个侍卫仆妇陪着?
他越想越不对劲。
抬头望了望日头。
该死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让他不方便翻墙越户进去查看。
杨静渊只得寄希望于去见牛五娘的桑十四两人。
和韩四爹果断地离开了锦业街。
季英英径直被带到了后院的赵家织坊。
赵修缘将织坊交给了堂兄赵大郎管着。
接了国主的旨意。
赵大郎也不敢慢待于她。
令人收拾出一间单独的织屋出来给她。
织屋里摆着一架织机,靠墙放着床。
季英英进了屋,听到身后锁门的声音,这才快步走到窗前张望。
屋子比普通的房间高,窗户也砌得高高的。
大概是防人盗锦,不过二尺见方的窗户上还嵌着一排铁栅栏。
她踮着脚才能摸到窗台。
季英英将织机前的木凳搬来,踩上去够着窗户往外看。
赵家后院简单砌成了四合院的格局。
占地极大。
风传来阵阵脚踩织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