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这里无人看守。
整个织坊的守卫都被调走了。”
留下季英英在这没有守卫的织坊里。
杜彦要让被国主禁足的晟丰泽主动钻进他布下的陷井。
削去王爵算什么。
杜彦被晟丰泽揍了一拳后,只想让他死。
晟丰泽敢在禁足期偷离白涯宫,夜入赵家织坊。
杜彦就敢令埋伏在织坊后院外的士兵将他射成刺猬。
最多不过背个误杀的罪名。
还扯不到自己头上。
望着玉缘离开。
季英英也心急起来。
她聪明地猜到了有人在守株待兔。
她害怕杨静渊误中了圈套。
她弯下腰看脚上的镣铐。
拖着细长的链子走到墙边细看。
锁链的另一头牢牢固定在墙上。
除非用铁锤将墙敲了,她绝无可能将它出。
季英英心急如焚。
她在信中约定,会将油灯摆放在窗台上,夜晚轻易能找到她。
不点油灯,杨静渊会放弃吗?深知他脾气的季英英知道不可能。
他哪怕找遍赵家,也会问出自己的下落。
两国虽然休兵。
但他的身份和桑十四牛七娘不同。
南诏人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由得他在赵家乱闯,不如将油灯放上窗台。
可是,万一他被埋伏的人发现呢?季英英好生为难。
夜渐渐深了。
长街上巡夜的更夫敲响了竹梆报时。
听得三更邦响。
季英英踩上凳子,端着油灯站在了窗口。
赵家人发现,只会认为她想透窗眺望。
她站在窗口,望着安静异常的院落,一颗心忐忑不安。
房中,牛五娘闭着眼睛,玉缘给她捶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