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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第2页）

&esp;&esp;带着人们的单方面的期许，要再度成为“英雄”。

&esp;&esp;哪怕罗素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英雄……

&esp;&esp;成为也无所谓，抛弃也无所谓。

&esp;&esp;这份殊荣，却总在他最为疲惫的时候、作为奖赏他的赠品自顾自的冒出来。

&esp;&esp;“……真是，多此一举。”

&esp;&esp;垂着头的罗素低声喃喃着。

&esp;&esp;而在这时，之前那些沉入黑色泥潭之中的面具，一个个浮了出来、组成盾牌。

&esp;&esp;——这是被罗素“拦截”的灵魂。

&esp;&esp;其数目大概只有被猴面鹰操控的头颅的百分之五。

&esp;&esp;在那些藏于头颅中的灵魂被同化的最后时刻、在他们融入于“群体意识”的前一刻，罗素给他们戴上了面具。

&esp;&esp;罗素授予这些空白的、麻木的灵魂以“虚饰的表象”。

&esp;&esp;他将自己至今为止收集到的面具，都分给他们。

&esp;&esp;使得他们不再被吸纳变成“群体”，而是藏匿自己的本质、穿戴着面具存在于现世。

&esp;&esp;简单来说，罗素将他们那些被猴面鹰感染的“数据外壳”中，将最为核心的、尚未被感染的部分提取了出来。并授予了他们新的壳——罗素自己之前所构筑出来的那些壳。

&esp;&esp;这每一张面具，就像是一枚琥珀。

&esp;&esp;其中都藏着一个自由的、再度清醒过来的灵魂。

&esp;&esp;而此刻，罗素并没有命令他们。

&esp;&esp;它们是自主的浮现而出……没有经过任何沟通，便沉默的飞起来，结成了脆弱的、单薄的盾牌。

&esp;&esp;空中的颅之轮仍在旋转，不断变大、不断蓄能。

&esp;&esp;由诸多面具结成的盾牌，在那光辉面前显得那样的无力。

&esp;&esp;所谓螳臂当车——

&esp;&esp;“……抱歉，林檎。”

&esp;&esp;罗素低声喃喃着。

&esp;&esp;他的声音是那样的苍白而衰弱，就像是病人般干哑。

&esp;&esp;光是操控着“神之容器”，就已经让他心力耗竭。

&esp;&esp;每一张面具中都藏着一个单独的灵魂，而他们这些灵魂都存在于罗素的容器之中。

&esp;&esp;就像是有几十个人的、几百个人、上千个人，都同时在认真的对着罗素说着些什么，而罗素能听清并理解每个人的声音一样。

&esp;&esp;要说的话……

&esp;&esp;……就像是神一样。

&esp;&esp;可哪里有这么弱小的神？

&esp;&esp;“……为什么要道歉？”

&esp;&esp;而听到罗素的话，林檎却是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