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手指间甩出一叠银票,被阳光一照,上边大大的“萬”字刺的人眼疼。
这得多少万两银票?
“想要,就来拿。”
林晚东一直站在暗处观察,见此眉峰微皱,小厮在他耳边道:“没想到这个小倌还挺有钱,不知道是伺候了多少金主儿呢?”
此时,那十来个护院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那男人没见丝毫慌张,反而悠哉游哉的把银票塞怀中,白衣翩立,面含浅笑,那姿态风华令人炫目。
只见那白影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每一个动作都利落而潇洒,令人目眩神迷。
也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男子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拂袖静立,轻嗤:“不自量力。”
在他面前的地上,躺着一溜人,棍棒滚落一地,没一个能再站起来。
林晚东心底惊骇,刘少之前没说这个人有功夫在身,否则他也不会直接领着十来个护院过来了。
就在林晚东沉思的时候,那人的目光望了过来,淡凉而隐含一丝威压,他心口忽然跳了跳。
“不要躲了,出来吧。”
林晚东一步步走出来,静静看着对方半晌:“你是什么人?”
洛秀轻笑了一声:“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怎么,找我的麻烦没事先打听过我的底细?这可太不负责任了。”
林晚东抿了抿唇:“你得罪人了。”
洛秀恍然:“你是说燕城那个有二百多斤的胖子吧。”
林晚东嘴角抽了抽,这形容……刘少听到估计得气的跳脚,他毕生最恨别人说他胖。
看对方的表情,洛秀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原来真的是他,能耐不小,都追到这儿来了。”
“帮我转告他一句,要想找我麻烦,就请他亲自来,拍你们这些小喽啰,还不够本少塞牙缝。”话落甩袖而去。
林晚东使了个眼色,暗中立刻有人跟了上去。
林晚东没等多久,那人就回来了:“少爷,属下亲自看到他进了振国公府。”
“什么?”林晚东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道:“你确定?”
“属下非常确定,他确实大摇大摆的进了振国公府,而且振国公府守门的侍卫对他非常恭敬。”
“行了,你下去吧,密切关注着他的动向。”
“没想到他竟然是振国公府的人?”国公府的三位公子他都见过,没有一个人能和那人的脸重合上,他忽然想起什么,问身边的小厮:“你说容三公子前几天遇袭被一个人给救了,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小厮对这些各府里的小道消息了如指掌:“被容三公子邀请在国公府住下了。”小厮忽然睁大了眼镜:“少爷是说,那个救了容三公子的人就是这个人吗?”
林晚东眯了眯眸子:“如果本少猜测的不错的话,确实是。”
他如果真是容三公子的救命恩人的话,事情就有些棘手了,刘公子虽然与安定侯府关系匪浅,可振国公府绝对不是好惹的,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他还干不出这种蠢事来。
“把人撤回来,不用关注了。”林晚东沉声道。
“可是刘少爷那儿少爷您要怎么交待?”小厮忍不住担忧的问道。
“哼,他犯的事儿偏要本少爷来给他擦屁股,天高皇帝远的,你不说他能知道?”
小厮立刻道:“小的知道了。”
洛秀刚回到振国公府,容津就晃过来了,“这一天一夜的,去哪儿逍遥了?”
洛秀越过他:“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容津不满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我倒是觉得你很可疑。”话落在洛秀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还凑过去闻了闻。
他身上有一股隐隐的幽香,却不是女人的脂粉香,好似是他身上本来就带的。
容津脑袋懵了懵,随后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调侃:“你一个大男人还往身上弄熏香,挺有情调的啊。”
洛秀懒得搭理他,这时容岑从外边走进来,对容津笑道:“你原来在这里,快去前厅吧,铁卫统领来了,好像是你遇袭的幕后凶手有眉目了。”
容津迫不及待就要拉洛秀走,容岑道:“你先去吧,我找洛公子还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