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乐忽然站了起来,浑身充满了斗志:“嬷嬷,我要学,我一定要成为明日最高贵优雅的女子。”万众瞩目。
两个嬷嬷互相对视一眼,都在自己眼底看到了一抹笑意。
小姑娘就是好哄。
门外,瑞王妃叹息了一声离开。
她问过承儿,原来乐儿在离家出走的时候还真遇上了一个男人,竟然还对那个男人动了心,要不是承儿把她打晕带回来,估计她会不管不顾的跟那个男人走。
她虽然昨天答应了乐儿让她嫁给喜欢的男子,可也要看看那男人是什么身份,如果一介布衣,瑞王府还真丢不起这个人。
有些事,事关整个府门的名声和脸面,绝不能胡来。
瑞王妃虽然疼爱这个女儿,却还没到糊涂的地步,不说王爷会不会同意,她这一关就过不了。
她堂堂瑞王妃的女儿怎么能嫁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黑衣人悄无声息降落书房,谢骓合上手中的公文,“有什么消息?”
“回主子,在农庄发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其中一人正是昨天闯侯府的刺客,两人和江湖上封月山庄消失已久的传承人极为相似,莱因将军断定两人很可能就是封坚封固兄弟俩。”这两人在江湖上名气极大,传承了封月山庄的不世绝学,两人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几年前一次大战中名扬天下,之后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谢骓眯了眯眸子:“呵……原来是他们俩,原来我一直都小看你了,身边竟然笼络有这样的高手。”
神思混沌的宋锦因为这句话猛然回过了神来,小看谁?当然是她。
难道谢骓已经追查到封坚封固兄弟俩的下落了?那么琳琅……
宋锦不敢再想下去。
“让莱因守着,一个都不能给我放跑了,等过了明日陛下的寿宴,我就亲自去收拾。”谢骓微眯的眸低划过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是。”黑衣人一眨眼又消失不见。
谢骓又拾起公文看了几眼,忽然扔在桌子上,在书房里绕着走了几圈,站在那副大夏地图前,双手背后,双眸紧紧盯着图上的每一寸土地,唇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
今年是皇帝五十六岁的生日,不是整生辰,又加上连年征战,刚稳定下来没几年,国库也没那么充盈,因此皇帝早早就颁布下来,今年寿辰不用办的那么隆重,但再节俭,皇帝的生辰能节俭到哪里去,该有的还是要有,因此一个月前礼部就在着手准备了。
寿宴设在晚上,但百官携家眷从未时就要从家里出发,到了宫里一系列繁琐的检查百官再寒暄一番,等到申时开始次第进入大殿,经过一番漫长的等待,戌时整等皇帝和宫妃出现,这场寿宴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今日,大长公主和容华以及三个儿子一同出席,但长公主没有等容华,坐上自己的轿撵就走了,容华自己乘轿车,荣昌和世子妃沈氏一车,荣岑和容津一车,哗啦啦一大队车马缓缓朝着皇宫而去。
容津时不时掀开帘子往外瞅一眼,跟猴子屁股似的一刻也闲不住,“二哥,我不陪你了,我要去骑马。”话落撩帘子钻出来,一手放在唇边吹了个口哨,霎时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撒蹄子跑了过来。
容津朗笑一声,拽着缰绳翻身坐在马背上,鲜衣怒马,驰骋当街,从马上回头望来,眉梢微挑“哥哥就不等你们啦,哈哈先走一步,驾……。”
白马一下子就蹿出去老远。
容岑笑着摇摇头,放下马车帘子,“这小子,果真呆不住。”
在他对面坐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男子,面容及其普通,属于扔在人堆里都不起眼的那种,但整个人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令人惊艳侧目,望去,却明明是一张再平凡不过的面容,真是矛盾。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洛秀,他今日的身份,是容岑的贴身小厮。
在大夏类似这种规模的宴会,一般人是不允许带小厮出席,但对于容岑来说,却不是个事儿,但也仅限带一名罢了。
洛秀容貌太扎眼,因此容岑给他弄来了江湖上极其难得的人皮面具,这种人皮面具不是像小说里那样真的用人的脸皮做成的,而是用树脂之类的天然材料做出来的,十分逼真,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晚宴上觥筹交错,灯光迷离,他一个垂手恭立的小厮更是没人会注意。
但这种人皮面具戴着很不舒服,不透气,有些闷不说还需要用专门的化妆水固定,黏糊糊的贴在肌肤上时时刻刻都能令人发疯。
洛秀第N次的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脸,有一种想把它撕下来的冲动。
容岑见此笑道:“忍忍吧,确实挺难受的。”
又打量了洛秀几眼,皱了皱眉:“洛公子的绝世容貌虽是遮住了,可也只是掩耳盗铃,这满身风华气质,却是比你那容貌还要打眼,宫里人多眼杂,尤其今晚这样的宴会,洛公子可千万别暴露了才好。”
洛秀哼了一声:“放心,不会连累了容二公子的。”
要不是为了亲眼见证谢骓的灭亡,以及有机会补一刀的话,他才不想跟着容岑来这种地方。
当然,更重要的是,能更近距离的接触小锦。
容岑轻笑着摇了摇头,遂即想起马上要面临的情况,眉头深皱,手指搁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
这代表他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