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里,除了衣橱和书桌,就只有这张摆在墙角的小床。
虽然电油酊开的很足,温度不低,但空荡荡的房间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冷意。
小鹿想了想,翻身抱着自己的小被叽,走了出来。
她宁愿和方严在沙发上挤一晚,也不想自己睡在这间副卧了。
不过,借着窗外映进来的清冷星光,小鹿发现沙发上竟然没人
同时,主卧内也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小鹿下意识的走过去扭开了房门
“我也不是想要啊!”
主卧里,方严靠在床头,阿羞侧躺在他胸口。
正在说话的后者,被突然闯进来的小鹿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知道敲门呀!”
阿羞气道。
“哦”
小鹿一眼看清了主卧内的状况,然后一点一点低下了脑袋。
虽然有些事,她早就知道了,但亲眼看到,还是忍不住有点难过。
“怎么了?做噩梦了?”
方严连忙道,然后主动往旁边靠了靠
他这个动作,阿羞明白,是想在床上腾出地方接纳小鹿。
但阿羞忍着没有表态。
低着脑袋的小鹿,望着地面,委屈吧啦地说道:“就连小月票都能睡你的床,我都不能我连小月票都不如我在川北差点被狼吃了”
“”
化身祥林嫂的小鹿,絮絮叨叨的血泪控诉,终于让阿羞放弃了坚持的底线。
一声叹息,阿羞往方严那边挪了挪,在自己外侧给小鹿留出了地方
“那天晚上下着雨,我都以为我永远见不到”
还在讲述着自己川北惨剧的小鹿,用余光捕捉到了阿羞的动作,演讲戛然而止。
然后紧赶一步,接着一个纵跳就飞扑到了床上
小鹿很聪明的躺在了阿羞旁边。
这样阿羞就处在了方严和小鹿中间。
小鹿如此‘懂事’,让有点想反悔的阿羞,彻底没了借口
“刚才还一副半死不活的可怜样”
阿羞侧脸望着嬉皮笑脸的小鹿,疑惑道:“你不会是装的吧?”
“这不叫装,这叫演!孔导费了那么多心思,我总不能一点也学不会吧!”
小鹿目的达成,笑哈哈的用手扳着阿羞的小脸,在后者脸颊上‘波~’地一下,送上了爱的亲亲。
阿羞嫌弃的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喂~喂~这边还有一个人呢,我也想”
方严隔着阿羞叫嚣道。
小鹿倒是很配合,支起上半身就要从阿羞身上越过去。
肉乎乎的嘴巴都提前都了起来。
不过,身下的阿羞却忽然伸出手一把摁住了小鹿的脑袋,生生把她摁了回去。
同时还悻悻道:“不,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