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子才是至胜的灵魂人物,她必须去,可她功法又太弱。骆离本来想试着把赤珠指环给她,结果发现行不通。只能提前在她身上放了五张金符,并没有绘她闻氏的咒法,制符世家的符咒多是保命所用,念咒时间太久。战斗中,遇到危险她也没有时间来施展。所以五张金符有四张都是反弹之用,最后一张才是攻击符。
了了真人过去重重拍了一把老丑的肩。谁都知道被人从后面莫名其妙地拍肩膀是破运的事儿,很晦气,但他偏偏喜欢这样捉弄老丑。
老丑平常没少跟他瞪眼,越瞪人家还越来劲儿。今天他又这样,老丑本就因为自己不能上前,心里又担心小本子,气性大得不行,转头就想吼他。
没料了了真先出声:“咋嗯?想吼我?”
老丑反而冷静下来,“你就不知站在我前面来拍我!有屁赶紧放!”
“贫道可是跟小蚊子并排在队伍末端的,与其你让她小心,不如对我说几句好听话。”
老丑真是服了这个了了真人,“你想说小本子有你很安全,让老子放心是不?那你就好好说人话,别整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嘿?我是让你给我好听话,不是我给你说!你当谁的老子,小蚊子管你叫叔,她可得管我叫太祖叔。跟你这种不敬老没教养的混帐东西没法好好说话。”
老丑真给气着了,这老东西出口成脏。自己哪是对手。赶紧摆了摆手:“我不跟你计较,等你活着回来我再骂你。”
了了真人见老丑成天阴沉着脸,就是看他不顺眼,觉得影响了心情,老爱逗整他。其实老丑现在已经好多了,以前才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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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这样吵着,骆离就等着棠秘子教秦恒用枪,花了十几分钟秦恒仍没整明白,还没开战呢,他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反复教了几遍。他自己试着做了一遍,终于搞懂了。秦恒现在可顾不得显摆自己的拉风造型,是真的很紧张啊。
骆离问他:“敢下手吗?”
“怎么不敢?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恨不得咬他们的肉!”秦恒大声回道。
棠秘子提醒他:“万一有小孩子呢。”
“巫寨里的人没有区别,全都该死。”这句话他吼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骆离叹了一口气:“三岁以下活捉回来。”
棠秘子点头:据莫问母亲的手札记载,小孩子过了三岁就要开始饲养精血虫,到正式学巫时要把血虫找一颗树放进去,随着树龄的增长。精血虫越变越红;血虫吸蚀天地灵气,为巫师提供灵力,供他们炼法。荣家寨就是通过这样的办法,吸取灵气的。
与蛊术不同的是。他们除了精血虫,其他的毒虫不用血来养,而是通过任何活物的魂魄来制成武器,还能牢牢控制住。这是道术与巫术的结合体。完胜这个灵气枯竭时空的任何法术。
三岁的孩子还没来得及饲养精血虫,或许可以挽救。三岁以上的就不一定了,棠秘子还是有点担心秦恒下不了手。
骆离抬腕看表。丑时末,还有三十分钟到三点,结好阵走进山刚好寅时。寅饯纳日,平秩西成,好好“送”他们一程。
骆离大吼一声:“准备出发!”
“这是要行动了?”林首长和陈部长此时正举着望远镜,看见他们在山脚下组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形。
陈部长问道:“您看像什么?是不是像把勺子。”
林首长摇摇头:“这些奇淫怪术匪夷所思,岂是我等能懂的。”
七人阵法上空荡漾着浅黄色的气体,越往中间越深,骆离的头顶一圈已经成了红色。阵一启开,后面的队伍挨着排好,进入幻径阵正式上山。
“轰——”一团聚在一起的云雀突然散开,四处逃散。
戒色三人吓了一跳,老丑默默地在他们周围布药,一层双一层,足有五层,红黄白三色相间。戒色看老丑没打算解释,就也没问。
火离宗的队伍开始有节奏地朝荣家寨的方向“游”去。而车上的陈部长等人望见那些飞走的云雀,神色骤然紧张,林首长立即问朱世勋:“朱道长,那些鸟儿要不要打下来?”
朱世勋一脸纠结,他想回答,可他也不知道啊。
陈部长赶紧开启话筒问骆离:“小骆啊,那些鸟儿没问题吧?”
骆离听见耳朵里传过来的嗡嗡声,大概意思他听懂了,回道:“不用管。”他其实还想补充一句,别再打扰他了。
这些科技产品都有辐射,会影响法气,现在法气很浓,辐射被压制了,通话时的波流还是会影响阵法的。此刻一丝错误也不敢犯,摄像头的辐射可以忽略,但身上的工具本就是为他们参战人员准备的,不到万不得已,控制室那边就不要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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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少不知怎么取章名,字多也不知道怎么取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