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地位越高的人,看问题的角度就与平常人不同,平常人也坐不到这个位置。站得越高看得越远,更,看得越透。就算他们不懂道术这一行,作为外行,他们更能从宏观方面去比较。火离宗的骆宗主,25岁,只断断续续上了九年学,道术也只学了六年。他所呈现的一切,从他的经历上来说,很难解释得通。
“小本子,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骆离见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问道。
“一直进去,正北方的地底。”
棠秘子和秦恒已经到了那里,“宗主,寨子里我们全搜过了,一根毛都没见。之前看见两百多人全都进了正北这间屋子。”
“你们别乱动,我们马上过来。”
骆离并不是不信任棠秘子,而是确保万一,要带着众人挨着再搜一遍。进寨时看见旁边倒着一棵大树,本没在意。后来突然发现蹊跷,那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死。
小本子立即冲上去,把树挪开。根部的符文现了出来,她看不懂,骆离知道,这与巫师们画出来的大同小异,同属一派。
“这树中间怎么有个大洞。”尚世江问道。
小本子指着旁边那棵:“你把这棵从最底下砍断。”
尚世江二话不说,聚力一砍,树叶哗啦啦猛晃,树杆却没倒。
“嘿?”
骆离忙道:“都退后!”
了了真人上前:“咱俩一起吧。”
其他迅速退开,看他两人合力怎么弄倒这棵怪树。
尚世江的那一下,使况艮杲喷出了一口鲜血。慌忙大吼:“我的精血剿!那帮人进寨了,快!”
他拖着身体赶快往外冲,此时紫宵塔也顾不上了。
八个巫师刚退下紫宵塔,他就擦着一人的衣领消失了。其他人跟阵风似的,仿佛后面就是洪水,一窝蜂的跟着冲出。
况杲旭刚到井口,“噗——”长长的一口鲜血喷溅出去,“咚”地一声,人趴下了。
手指欲伸向金羽。。。。。。。“噗噗”两声,鲜血像气压喷泉,从他口中喷出,直冲地面,压力把他的脑袋生生冲得抬起。
等跑过来的巫师们看见他时,他已经仰面倒在出口里,那些血,顺着甬道往内流。
一个人身有多少血?况艮杲身内的血源源不断,甬道的流速不足以满足,更多的堆在井中。很快就把他整个人都掩没了。
鲜红的血仍在流,八个巫师的眼珠仿佛也被这血染红了,就像被人点了穴,呆呆地站着。
良久,有人说道:“回去!”
另一人命令大家:“把护身兽放在这里。”
“好!”
几乎同一时间,八只巨形云雀把入口牢牢堵住。
“慢!”最先开腔那人又道。
他隔断长辫,绕在云雀的脖子上,然后取下帽子,连带五根羽毛一同戴在云雀头上。其他人跟着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