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之下,一袭水蓝踏月而行,身法是极美的。
她悠悠叹道:“准备好什么了呢?”
那四个字,也许沉重的深深压在了心里,谁都不忍说出来。
殊途墨看着满地的白纸,又想起了那年的绯衣少年。
——熹微的熹
“但愿,那是你的黎明。”
翌日上午
“哦……”顾紫筱心道:完了,殊途晏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殊途晏此时就在二楼的雅间,窗户开着,正好正对烟柳楼正门下。
殊途墨低头,地上有一把青竹扇,上绘有远山秀水。
再仰头,与殊途晏的目光相对。
殊途晏笑起来,示意殊途墨和顾紫筱上楼一叙。
殊途墨拾起地上的青竹扇,收在了袖子里,走进烟柳楼。
扑面一阵香风,殊途墨皱眉,一眨眼间,好家伙,周围被围的水泄不通,真是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这位公子,你是来找我的吗~”
“公子,奴家好想你啊~”
殊途墨心道姑娘我们从未相见……
顾紫筱看的惊心动魄,万一殊途墨一个不小心……
这群姑娘惨了。
殊途墨最后历经重重困难跋山涉水千般万般的艰险终于到了殊途晏的雅间。
第一句话就是:“殊途晏你找死!”这明显是有人事先吩咐那帮姑娘见到他就缠的!
顾紫筱憋笑。
殊途晏悠闲的坐在窗边晒太阳。
“如花美眷,该对酒当歌。大哥真是不懂得风月无边,薄情呀~薄……”
“再说一句这个月休想从傅伯那儿支一文钱的账!”
殊途晏果然闭嘴。
“这两天收敛些吧,别总往烟花之地跑,快到下月初了。”意思不言而喻,殊途晏毫不在意一般。
“嗯。”
殊途墨把袖子里的青竹扇拿出来。
“你的东西,乱丢。”
“哦,当时随便买的,大哥喜欢就拿去吧。”
殊途墨看了看这扇子的颜色,默默道:“那就再随便送给你哪个红颜知己吧。”
殊途晏忍笑接下,又道:“紫筱可是翻了一早上账本吗?”
顾紫筱可怜巴巴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