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晏拍掌:“可不是?”
说罢,顾紫筱失笑:“好久不舞,轻功到是落了下来。”
“刺杀者箭术欠佳。”殊途晏毫不犹豫的道出实情,只不过这个杀手实在是太称职了,一击不成,远遁千里。
顾紫筱飘身而下,斜睨着殊途晏,凉凉地说道:“是那人箭术欠佳……?”
殊途晏:“……好好好,仙子轻功绝妙!”
顾紫筱整了整吹的缠在一起的腰带,抬头笑道:“殊途,你可见了二叔从这回房?”
殊途晏沉吟一会,摇头。
“不曾见过。”
“那倒是奇了,刚刚二叔可是亲口承认来赏花呢。”顾紫筱玩弄着衣袖上的线头,神情天真。
殊途晏眯起眼睛,凝视着顾紫筱,又看向不远处大片大片的含笑花。缓缓说道:“紫筱,今天,可是落雨初霁。”
“是啊,落雨初霁。”
殊途晏折下一枝含笑,淡黄色的小花拿在手中,掌心顿时沾了浓郁的香气。
“紫筱要做什么,但说无妨。”
“我想要个人。”
“什么人?”
“擅长地理风水,五行八卦。”
殊途晏折扇一滞,道:“你可问对人了。”
顾紫筱眼睛一亮:“殊途,没想到你竟对这些杂学感兴趣。”
殊途晏苦笑:“可别对大哥和长辈们说。”
“我省的,今夜要辛苦二公子陪在下做一回梁上君子了。”
殊途晏一揖:“舍命陪君子。”
顾紫筱浅笑。
是夜,月黑风高,树叶窸窣。
殊途南宁吹灭灯火,撩开软帐歇息。
约摸一柱香后,房顶上有细微的声响,顾紫筱小声怒斥:“殊途晏!你别弄出声音!”
殊途晏苦笑:“轻功不济,多担待。”
“……好吧,别走了,就停在这。”
殊途晏依言停下,轻轻拿开一片瓦,顾紫筱向内看去,扫视一遍并无异样。于是示意殊途晏看看。
殊途晏目光犀利,随意看了看屋子里的陈列,然后轻轻把瓦片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