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飞扬渐渐下了雪霄阁,风夜的气息,又冷了下来。
“无华,这些年来,你一直伴随我左右,却从未有人能伤到你。我这个六弟,仅凭一把衡光剑,就让你重创至此?”
黑暗中,无华渐渐显露身形,但气息却有些不稳。“公子,并非是白凛寒所为,而是慕泠涯。”
风夜的手指,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莫名的一颤!他缓缓转身,从怀中取出一颗通体冰寒的丹药递给无华。“这是雪冥丹,吃了以后,回去好好疗伤吧。”
无华当即接过,沉默片刻后道:“公子,尹璃玉让我给你带句话。”
“讲。”
“他说,天下,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无华沉声道。
风夜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他左手食指,不自觉的弯了弯。无华看的分明,低头不语。
“无华告退。”无华就地一拜,再次从隐逸于黑暗之中。
风夜举头,遥望天空上这一轮明月。目光,渐渐变得森然。“你们都反对我坐上这把龙椅吗?那我就偏要坐,还要坐一辈子!”
江都
白凛寒坐在屋内,不言不语。他的面前,杜元生和梁白虎一直跪着,就是不起来。
“你们要我说几遍,这不怪你们,快起来!”白凛寒冷声道。
“右盟主,俺没用!撤了俺宗主的职位吧!”梁白虎面色铁青,虽然这样说,但双眼总是闪过不忍的神色。
“右盟主,元生甘愿领罚,和梁兄同罪。”杜元生在一旁说到。
“你们——咳咳咳。”
白凛寒气急之下,顿时引来一阵咳嗽。
“右盟主!!”两人立刻紧张的站了起来。
“好了,你们这样有什么用,只会让白兄的伤势恶化。”慕泠涯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朗声道。
“参见左盟主!”两人立刻对着慕泠涯一拜。
“行了,我这儿刚好有一个将功折罪的差事。你们两个随我来,让白兄安心静养吧。”慕泠涯说完,又转身离去。
梁白虎和杜元生互相看了一眼,闪过一丝喜色,立刻站起来,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屋外,立刻问到:“不知左盟主所说的将功折罪的差事是什么?我们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那么严重。我先问问你们两个,这中原地界,有没有九个得天独厚的天险之地?”慕泠涯问到。
杜元生沉思片刻后道:“启禀左盟主,元生只知晓六处。”
“但说无妨。”
“诺,这第一个地方,就是那玄武河畔。五年前,五剑之无杀剑出世,各门派你争我夺,但最后却又消失不见。可是那玄武河畔,始终充斥着强烈的剑气。有不少武林人士纷纷猜测无杀剑就在这河底下,可是每次他们一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所以前方的玄武河畔,被人新命名为险地之一。”杜元生说完,又问到:“不知左盟主问这险地,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