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行?”
梁舒冉很无辜,“要一个星期。”
“三天?还是四天了?”
梁舒冉有些无语,又莫名的想笑,但忍住了,她亲了亲他的唇角,“时间很晚了,回去吧。”
他搂住她,“再亲一下。”
梁舒冉依言又亲了一下。
“再一下。”
她仍旧没拒绝。
“还要一个。”
梁舒冉怒了,“霍老师,再这么亲下去,你的裤子都得破了。”
她坐着的某个地方僵硬如铁,这么看着碰着又不能吃,他不难受么?倒不如赶紧让她回家,他自己私下解决舒服。
霍誉铭勾住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轻轻研磨着她的唇瓣,压低的声线无比缱绻,“你帮我?”
梁舒冉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的语言和动作的暗示,顿时如同一只炸毛的猫,“我不要!”
上回是手,这回他竟然敢打她嘴巴的注意,简直……
“霍誉铭,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她的情绪反应太过激烈,霍誉铭自知超过她的底线了,自然是不会强迫她,“别乱动,安静让我抱一会儿。”
梁舒冉咬着唇,眼底净是警惕。
霍誉铭显然猜透了她的想法,语气无奈,“我保证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有点累了,让我抱一下,嗯?”
他勒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肩窝上,深呼吸,真的没有再做其他过分的事情,梁舒冉这才稳下情绪。
“你这个女人,我早晚会被你折磨出病来。”
梁舒冉的眸光闪了闪,有点儿心虚,怎么说呢?原本两人就是肉体交易,结果这段时间,他帮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却只给他睡了一次。
算起来,他确实憋屈又吃亏。
而她,在他温柔的对待下,不知不觉就端起了架子,凭着他对自己的好,有些放肆了。
梁舒冉必须得承认,她真是个心机重的坏女人。
而且,恃宠而骄。
她低垂着眼眸,却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在心底默默酝酿了一下,软着嗓音唤道:“霍老师。”
“嗯。”他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我们找个时间,跟可乐沟通沟通吧,”她微顿,“如果我们住一起了,总得跟让她明白,否则混淆了她的三观,就不好了。”
可乐现在年纪小或许还能瞒住,但是等她再大一点,想要隐瞒无疑是天方夜谭,若是等她懂事了才解释,那就太迟了,也会难以接受吧。
霍誉铭蓦地抬头,冷不丁的磕到了梁舒冉的下巴,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抱歉,撞疼了?我看看。”他说着伸手扳过她的下巴,认真打量起来,梁舒冉垂着眼帘注视着他专注的模样,心头猝然突了一下,“我没事。”
从来没有人会对她这么小心翼翼,包括靳祁森。
靳祁森的性格与霍誉铭大相径庭,譬如遇到方才那种情况,靳祁森肯定会笑嘻嘻的凑过来亲她,然后自顾自地说没事了,而不会像他这般,生怕她碎了。
霍誉铭闻言松开手,重新回到先前的话题上,转口反问她,“你的意思是,同意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了?”
“嗯。”
霍誉铭直勾勾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牵出些许深意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是不是说的就你这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