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冉顾不上喘气,瞥了眼可乐,在他胸口上又砸了一拳,“你疯了是吧!”
若是可乐醒过来看见,她真的会跟他翻脸的!
她的力气不轻,却也不至于重手,但霍誉铭却装腔作势地捂着胸口,嬉皮笑脸,“好痛。”
梁舒冉稳了稳呼吸,抬眸凝着他的脸,双手掐在了他的脖子,没使劲,“要不索性掐死你得了!”
他唇边噙着淡笑,盯着她春光潋滟的模样,眸光深沉,调侃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略略顿住,眼底透出暗示的光芒,“既然都得死,我得多吃几口,当个饱死鬼。”
他作势要再来一波攻势,梁舒冉一惊,触电似的从他身上弹起来,犹豫幅度太大,又是靠在床边沿,“咚”的声响,她从床上栽倒在了地板上,脑袋磕了下地板,疼得她脑震荡,眼前眩晕。
霍誉铭本欲拉住她的,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他连忙起身把她扶起来,“摔到头了?”
梁舒冉捂着后脑勺,又羞又恼,一把拨开了他的大掌,火大地斥声,“都怪你!”
虽然是木质的地板,可是那样直接撞上去,还是很疼的,如果不是他胡乱来,她才不需要受这份罪呢!
霍誉铭本是很忧心的,结果被她这么瞪眼怄气,反而笑了起来。
梁舒冉不可置信,“你还笑得出来?”
有没有良心呐?
“对不起,都怪我,”他憋着笑,语气温柔又宠溺,“让我看看摔得严不严重,嗯?”
“不要!”梁舒冉再度挡下他,“你给我回去你自己的房间!”
霍誉铭默,看来是玩大了。
“是我不好,别生气了。”霍誉铭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道,“是不是很疼,我帮你揉揉?”
“不安好心,不要!”梁舒冉不给面子,皱着眉头拒绝了他,“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又不是受虐狂!”
霍誉铭看着她似嗔似怒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打你?刚才真的是失误,没能及时拉住你,是我不好,你说我错了就是我的错,都怪我。”
他一番好言相哄,偏偏又暗暗提醒了她,是她反应过度才会摔下来,实际与他无关,不过他宠她,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梁舒冉被他堵得半天也坑不出一个字。
“地板凉,先起来?”
梁舒冉躲开他的手,警惕着他,“我自己起来。”
“ok。”他举着双手表示投降。
梁舒冉站起来的时候,顺便把书本和奶瓶也捡起放在书桌上,侧眸睨他,“你出去。”
见她又要赶人,霍誉铭故技重施,直接躺回床上,鸠占鹊巢,“你去上厕所,我先睡了。”
“……”
“回你房间睡!”梁舒冉咬牙切齿。
霍誉铭又装聋作哑了。
梁舒冉气得直接抬脚踹了一下他的臀部,“流氓!”
猛地意识到自己完全是被他带偏,怎么都觉得两个人像幼儿园里的小孩子斗气。
简直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