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那什么那!还不想个好办法出来!”
“好……”
右祭大人轻轻的拍著脑袋,开始在房间里绕起圈子来。
红衣左祭与红衣右祭是在三十几年前走到一起的,两人那时都还是一般的高级祭司,两个人一个心狠、一个计毒,可算是彼此臭味相投了。
合作了几十年,每次遇上难以解决的事,就由左祭下决断,右祭来谋划,没想这样凑到一起居然十分默契。
“好!就这样!”右祭走了几十个圈子后停下,额头已经被自己拍得鲜红:“我想到了,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是什么办法!”
“克里默.夏麦是一定会闹事的。”右祭阴冷的笑著:“可斯比亚帝国的皇帝不一定会闹事。”
“克里默.夏麦不就是斯比亚帝国的皇帝吗?”
“是,他是,”右祭脸上的表情非常得意:“确切的他现在是。”
虽然常干龌龊事,可左祭仍然止不住的打了个冷战:“你的意思是说……”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右祭倒是气定神闲:“你放心,我们有能力干好这件事。”
“想来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就这样办吧!”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左祭没多久就下定了决心,但接著又疑惑的说:“不举两得吗?另外的好处是什么?”
“斯比亚帝国是个富裕的国家,有广阔肥沃的土地、有绵延的森林、有平坦的草原,高山起伏、河流纵横……”右祭无限神往的说:“我年轻时就想拥有她……”
“你在说什么傻话!”左祭一巴掌打过去:“你想当这个皇帝吗?你这右祭不比当皇帝舒服?”
“个感慨而已啦!”右祭摸著被打的地方:“我当然不会去当,但现在,我们手上却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他当上斯比亚的皇帝,就等若是我……不,就等若是我们当上了斯比亚的皇帝一样。”
“谁?”
“神属联军总军需官,斯比亚帝国左相,鲁曼!”
“他?”左祭歪歪嘴:“一个小小的神殿下派官员?”
“不能这样说,大与小都是相对而言。”右祭说:“这家伙还是白衣祭司的时候,我就现他心术不正、想法龌龊。他在斯比亚这么多年,手下已经有了一个遍布帝国的网,我想他早就有这个意思了,我们来帮帮他……这样的话,事情成功是最好,不成功的话也与我们没关系。而斯比亚帝国这样一乱,谁还记得这个短命的神佑骑士?啊!哈哈哈哈!”
“这主意还不错……嘿嘿嘿嘿。”
“对了,那个第九军团真的没救了吗?”
“当然,魔属联军恨科恩.凯达入骨,”左祭得意的笑著:“他们被围在大峡谷那边已经七天了,现在可能连渣都没了!”
“这样就没问题了,等一下叫鲁曼来面授机宜,保管他眉开眼笑。”右祭笑得前俯后仰:“说起来真是罪过,居然是我亲自下令堵住了科恩.凯达的退路,如果偶尔想起,我的心也许会不安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去死吧!”
“嘿嘿……喝点酒好吗?”
“喝酒?好啊……”
“哈哈哈哈……”
“等等,”左祭停住笑声:“我们得先写完战报……你来写最后一句吧!”
“啊……好的、好的。”右祭接过笔来写著,并的念了出来:“……至此,分--界--线无--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