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妮从没有经过战争年代,所以她对于战争的复杂性还没有足够的认识。
他们事先讨论过,浮财问题,匪盗有不是只抢粮,他们当然也要抢钱财。对于这些浮财怎么办,边峰的意思是一把火全烧了,因为,这种浮财最容易暴露来处。
可是,在这个物质生活不富裕的时代,把衣被等物付之一炬,实在也是巨大的浪费。
边峰说,"不但这些衣服被褥不能要,连珠宝玉石之类的也不能要,那些东西就是记认,如果拿出去,失主见了就认出来的。要成大事,决不能贪小利。"
秦炼支持,"二弟说得对,我们只拿金银和兵器。再有那些铜铁,看来他们原也是打算用来打兵器的,我们把它们打成农具。"
梅兰妮虽然是母亲,但是这也和企业中的董事长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反对,她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那几间炸过的屋子,梅兰妮没有兴趣进去查看。
她问,"那武保元怎样了?"
边峰说,"他是最不值得操心的,无论他是活是死,都会被漏网的盗匪认为他就是卧底。设了圈套,围剿了他们。"
梅兰妮又问,"盗匪有逃脱的?"
"一共就十个匪,其他人在二当家的带领下,去了湖州,我给他们喂了几棵手榴弹,也就差不多了。主要是盗首被诛了。"边峰汇报道。
"你们本事不小,上岛半天时间,就把匪盗情况摸的底清。"梅兰妮表扬道。
他们带着梅兰妮朝一所房子走去,旁边房子的火在吞着屋子的残留。寒风里带着臭焦气。
"杀匪首不是我干的。"边峰澄清道。
"也不是我。"秦炼也说。
梅兰妮看着他们笑了,"谁啊?这么彪悍。我们得奖赏他了。"
那哥俩对看了一眼,"奖赏不需要,不过。。。"
梅兰妮立住了脚,狐疑地,"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不是隐情是麻烦。"这次秦炼飞快的接口。
"麻烦?"
"是四个女人。"边峰道。
梅兰妮低头看着两个儿子,"是匪属?"
"不是,是抢来的民女。"
"抢来的民女,有什么好烦的?哪来送哪去。"
"是抢来做慰安妇的。"边峰说。
梅兰妮明白了,这年头贞洁牌坊盛行,她们将来的处境很难。
"她们吵着要寻死。"
梅兰妮指指那处房,满眼问号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