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乐看着梅兰妮,虽然不柔弱,但也不强壮,怎么看也不是能剿匪主。
"是我干的,我领着下湾村的人上泽山把粮夺回来了。此事关系到下湾村人的身家性命,所以我没有告诉你,这事知道的越少,担的干系也越小。"
"奶奶,你是拿我当了个外人?"
"我拿你当自家人,我知道你是一条汉子,人被逼急了,就上了梁山。那水盗也太猖狂了,抢了一次又一次,如果不灭了他们,就没法安居乐业。"
"只是,奶奶,你们是怎么干的,我听说那些个水盗都有些功夫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不会硬碰硬的干。"
"那,上次刘小吏?"
"也是我。"
"那天我没见您出门子啊。"
"老乐,还记的那座描金的钟吗?"
怎么会不记得,那么漂亮的钟。
"它就是我的兵器。可惜只能用一次。"
"奶奶,你是说旱雷?"
"它叫炸弹。"
老乐惊得无话可说了。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老乐更加尊敬梅兰妮,他眼里,梅兰妮不是一个简单的内宅妇人。她做当家人绝对是合格的。梅兰妮把来年家中产业的一些打算告诉了老乐,老乐更是尽心工作。他知道跟着这样的主家没有跟错,眼下少爷们都小,过几年,少爷们成年了,那将是个什么局面!看看保安队的变化,就知道这家人的本事了。老乐是走南闯北的人见过世面的。他是识人的。
华家的人过年并没有休息。所有的人都在工作。
梅兰妮在缂丝,计划家里的经营。
三胞胎在临摹。他们要利用休息时间完成这套缂丝的画稿。
秦炼和边峰计划着保安队的走向,和培训计划。
梅朵的农庄计划是制定好了,现在就是要逐渐完善。园子里的小农经济也是不断的发展。最近,她还经常去看望怀孕的黑驴。琢磨着给它加营养的事。
现在,黑驴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当她来到牲畜院时,并没有见到那头黑驴。驴栏里是空的,只有申大斤在那里打扫。
见到梅朵,他笑了笑,"朵姐儿,这过节呢,你也来视察?"视察这种现代词,通过穿越众也成了保安队口里的常用词了。
"你不是也在工作?"
"小甲师傅说了,人有节假日,可这牲口可没有节假。"
"驴呢?"
"都出去干活了。"
"小黑也去了?"
"哑巴,"他见梅朵的眼斜过来了,忙该口,"李义牛说,怀驴驹子的驴,也要多活动,只是不要干重活就是了。"
梅朵点头,这理论应该是对的。她对申大斤说,"那你还不跟去看看那驴干些啥样的活?"
"我做完这点事,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