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枝叶遮挡,距离又远,看得不太真切。
很迷离,也很梦幻。
但足以让钟思和庄冶一人一趔趄。
还好,人都有一个东西叫做求生欲。
两人从树上掉下去的时候,下意识捞了一下,捞住了他们刚刚站着的树枝。
虽然岌岌可危,但勉强靠手臂挂住了。
周煦魂都让他们吓没了。
半天才从要叫不叫的状态里缓过来。
“吓死我了我草。”
他揉着心口,小心翼翼地搂着主树干蹲下来。
如果是普通人这样悬挂在十多层楼高的地方,周煦肯定不会松一口气,起码得把人捞起来再说。
但是这两位悬着,周煦就不是很怕。
毕竟一个符咒老祖,一个杂修的顶头。
哪怕放根傀线出来,都能自救,不比他周煦有用么?
可是周煦蹲在树枝上,跟这两位老祖大眼瞪小眼地等了半天,也没见他们有任何自救的意思。
而是等来了一段非常哲学的话。
钟思吊在树枝上,幽幽地问他:“你看到了么?”
周煦:“”
庄冶幽幽地跟了一句:“我看到了。”
周煦:“”
钟思:“你看到了什么?”
庄冶:“我应当是看错了。”
钟思:“你说说看。”
庄冶:“不如你先说。”
周煦:“”
周煦:“你俩别这样,我害怕。”
别说周煦了,这对话鬼听了鬼都怕。
然后更怕的来了。
钟思和庄冶同时直勾勾地看着他,道:“那你说。”
“我说什么呀我说
?”
周煦道。
“刚刚山道上,有人么?”
钟思问。
这问法愣是给周煦问出了一声鸡皮疙瘩。
“有、有的吧。”
周煦说。
“谁?”
“祖师爷和闻时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