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不知天在水,
满船清梦压星河!
只要有这个女弟子在,那么李子安越是名声大噪,就越绕不过这首诗。
那他这个小洛神的老师,可以一直薅李子安的羊毛,薅到死!
迄今为止,儒家史上一共记载了五百零八首战诗。
李诺这首送别诗成为了战诗,那么凡是达到八品【文心境】的儒生都可以施展,至于能发挥多少威力那就是因人而异了。
想想看,儒家学子千千万,足迹遍布天下各州,而从今往后皆有机会习得这首战诗,那么李子安和简玉衍这两个名字就绝对绕不过去。
天下谁人不识君!
从今往后,简玉衍的名号恐怕是要直逼亚圣、儒圣了!
李诺此刻心头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看看这些儒生们的狂热眼神,似乎要将他生吞了似的,太阔怕了。
其实他只是想随便装一个逼,却没想到,这逼装的似乎有些过头了……
当然,唯一让他安心的是,这首战诗,他只出了三分力,剩下的都是恩师的功劳。
天下谁人不识君。
若是这个“君”换一个人,那这首诗远远达不到战诗级别。
谁人不知,简玉衍在麓山教书育人三十余年,桃李满天下!
这才是最根本所在!
李诺,只是把简玉衍这三十多年来积累的名声威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
他,不生产水,他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不过也幸亏如此。
不然……
必须再次封印他的“文气入骨”,山长李岐只怕又要内出血了!
“咳咳……那个恩师啊,此诗尚未得诗名,不如恩师您来题个名?”
李诺实在是承受不住场上这种奇妙的氛围,只能干笑一声,化解心中尴尬。
灞桥边的诸位学子缓过神来,不过看向李诺的眼神依然带着丝丝异样与狂热。
一诗出,天下惊。
这真是那个弃文从武李子安?
这真是那个才思枯竭李子安?
那他们这些年孜孜不倦学的是啥玩意儿?
“不,我不相信!李子安,定是你在未自废儒道根基之前就准备好了这首诗!定是如此,定是如此……哈哈哈!”
唯一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只有许云城了,他癫狂大笑。
诗惊四座的本该是他,怎么可以是李子安呢?
他于三日前精心研磨出这首佳作,那么李子安也能准备好诗文
定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