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老罗汉已经不在相国寺了。
他早已被瞎子和李太白忽悠去了上古遗址。
而等他回来后,大胤已经迁都洛阳,相国寺的天下第一寺名号也被白马寺夺了去。
其实寺中的其他和尚,伏虎罗汉并不关心,他唯一牵挂的便是这个首席大弟子。
李诺讶异道:“达摩院的释尘法师没和你说吗?”
“只说慧觉叛出了佛门,带着秦家小姐私奔了,不过老衲不信,此间定有什么误会。”
老和尚的眼皮子直跳。
慧觉熬了整整十五年才让破裂的佛根重新恢复,这也代表他绝了凡尘,一心向佛修法,又怎会做出带秦家小姐私奔这等湖涂事来呢?
其间,必有蹊跷!
李诺叹道:“老和尚,慧觉确实带着秦怡霜走了。他说,他们要徒步西行……”
徒步西行,这没个几年功夫可到不了西域灵山。
李诺当时听了也是吓了一跳。
他知道慧觉能吃这苦,但一向锦衣玉食从未干过重活的秦怡霜能承受得住吗?
而当时慧觉带着秦怡霜私奔,确实是从长安西门离开的。
“老衲明白了。”
和尚叹了叹气。
被李诺这么一点拨,他便已心里有数了。
这孩子。
哎……
此去佛门,必然困难重重啊。
这是在挑衅佛门的清规戒律制度。
或许佛祖会宽宏大量,原谅慧觉。但其他僧人呢?只怕会百般刁难慧觉。
不过一想到慧觉那坚韧不拔的性子,老和尚也就释怀了。
执着。
大毅力。
一旦跨过这道坎,不说立地成佛,但至少前途不可限量,未来的成就,必将远远高于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和尚低喃了一声,随即闭上眼睛,敲起了木鱼。
只是那手微微颤抖,表明了他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李诺见状,便知这是老和尚下逐客令了。
“那和尚你继续修养身体,我就告辞了。”
李诺拱了拱手,然后带着【罗汉金身】离开了相国寺。
山脚下。
江冉儿见到兄长终于下来了,便欢天喜地跑上去:“哥,怎么那么久啊。走吧,马车都准备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