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监察司的指挥使也早换人了。原来的许指挥使两起三落,最终暗然离场。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惊桉木一响,作为主审官的王子彦,目不转睛地盯着堂下的李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时候到了,王子彦哪能不兴奋?握惊桉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李诺好似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了,一脸无辜地看着王子彦:“王大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子安,别和本官套近乎!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不过看在昔日情面上,本官也不让你跪下说话了。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为何要谋害信王?说出你背后的指使者,本官就网开一面,向陛下求情,留你一命!”
王子彦意味深长道。
他可不想只扳倒一个李子安!
当初,他的皇后侄女儿为了他的事儿,可是放下了母仪天下的尊严去求庆阳!
这口恶气,他可都记着。现在有机会将庆阳都拉下水,他当然不会放过。
李诺当然不会接招,他一脸无辜道:“草民冤枉啊。”
“哼?你的意思是说信王栽赃嫁祸于你了?”王子彦冷哼道,“信王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冤枉你?李子安,你莫要执迷不悟啊。说出幕后之人便可戴罪立功,朝廷定会对你重新发落!”
李诺长叹一声,拱拱手道:“好吧,我知道瞒不住了,那就实话实话了,还请王大人为我说说情。”
“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本官自然会为你求情。”
王子彦心花怒放。
“谋害信王的人,当然不是我,而是……”
李诺顿了顿,故意吊足了胃口。
“那是谁?”
王子彦心急如焚道。
“是文宗啊。”
李诺感慨道。
“好你个李子安,休要胡言乱语。”
王子彦勃然大怒,惊桉木重重拍下。
当然,这点威力自然震不住李诺,他微笑道:“王大人莫非忘了吗?文宗修炼邪术,夺舍了天子的躯体,最终被我和崔相联手斩杀,这才保住大胤国祚啊……”
“闭嘴!”
王子彦满脸惊恐地喝道。
皇家的事情,哪是他一个臣子能够掺和的?
而且还事关先帝文宗!
总之,文宗的功过是非,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那是礼部的事情,总会拿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法。
其实朝上大臣都是心知肚明。
毕竟这是大胤皇室丑闻,谁特么的吃饱了撑着时不时就提一嘴?
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所以,朝堂诸公都选择性地遗忘了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