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躲得起吧?
他现在可是都不敢带着奴仆炸街了。要么呆在家里,要么就呆在国子监,放下了鸟笼,拿起了书籍,颇有浪子回头的意思。
而洞房花烛夜的刘湘君心中还是稍稍有那么一丝遗憾的。义兄最终还是没有走出书房,来参加她的婚礼。
当然,这遗憾也只是一转而瞬。
毕竟,有义父在,有嫂子在,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人呀,要学会知足。
知足才能长乐。
这个道理,她懂。
……
六月十五。
城北。
十里亭。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停靠在亭外,摇晃着尾巴,低头吃着嫩嫩的芳草。
马车前,一老者负手而立,虽然衣着普普通通,但却不怒自威。
他身后跟着数十个平日里根本见不着的身穿绯袍紫袍的朝廷大官。
但在这老人面前,这些大人物们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送君千里终须别,诸位且回吧。”
老人对诸人拱了拱手。
“相爷,此去路途艰辛,相爷还要保重好身子啊。”
“羽族数百年未离开大裂谷了,这一次却突然成了妖族圣女,也不知她们的脾气如何,相爷此去,可要当心啊。”
诸臣唏嘘道。
“哈哈,诸位的心意老夫领了。放心吧,此去老夫定会为我大胤搏出一个大好江山!”
虽说离别都是伤感的,但崔无悔却一改往常,豪气万丈。
不过众人并不看好此事。
说服羽族加入中原?
太难了。即便论血脉亲疏关系,羽族和人族更加亲近一些。
崔无悔将诸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但不以为意。
他笑呵呵道:“不过可惜子安不在,不然也让他做一首豪迈的送别诗才是!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可惜,老夫却没有这个福气。”
众人神情有那么一丝不自然。
毕竟,这小子已经爬到他们头上来了呢。若是相见,还不知该如何行礼。
相见不如不见,免得尴尬。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李子安在的话,应该又能诞生一首战诗了吧!
这么说起来,确实有些可惜了。
毕竟战诗嘛,谁又会嫌多呢?
其实原本还是有副使以及使臣团一起跟着崔无悔过去的。
但崔无悔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