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力虽大损,可有寻阁劝这位玄武,和数万大军在,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
一切,还要徐徐图之。
“陛下圣明……”
百官高声齐呼。
“南境唐军将士立下如此大功,诸卿以为,应当如何奖赏?”
李纯环视众位大臣,朗声询问。
百官互望一眼,沉默片刻后。
“禀陛下。”
一道尖细声音,从右侧武将队列中传出。
“王大将军!”
“王大将军……”
直到此刻,文武百官们才一脸震惊的发现,一向甚少参与朝堂事物的神策军左大将军王守澄,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含光殿中。
“他怎么来了……”
有头顶翼耳冠,身穿朱红官袍的文臣轻声自语。
“一个阉宦,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朝堂上,还议论朝政,真是晦气。”
宦官,武将,王守澄集两者于一身。
而这两者,恰恰是大多数文臣所讨厌的。
所以即便王守澄是玄武境强者,仍免不了受人鄙视。
只不过这种鄙视都是在暗地里发生,明面上倒没有谁敢胆大包天的摸老虎屁股。
玄武境的神策军大将军,可不是那些真武将领可比。
要是不小心惹到了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纯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几丝忌惮。
他也没想到,王守澄会突然现身。
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
这次秦远可不只是大败南诏,并且还救下了王守澄的阉宦同党,神策军右大将军陈玄策,也难怪他会出现。
李纯轻咳一声,收回思绪,轻声询问。
“王将军有何见解。”
“老奴以为,当重赏南境将士,尤其是秦大都护。”
王守澄手持拂尘,身披青色道袍,姿态谦卑。
“秦大都护此举,为我大唐南境争来数年安稳,其中功劳如何,诸位有目共睹,若不重赏,难安将士之心。”
“禀陛下,臣附议!”
凉国公李愬迈步而出,双手高举白玉笏板,面色严肃。
“禀陛下!臣附议!”
“禀陛下!臣附议……”
一众武将,纷纷迈步而出,声音坚定而有力。
他们被文臣常年打压,如今终于有了翻身的机会,当然要牢牢抓住。
“禀陛下!臣附议……”
一道低沉声音,从静默的文官队列中传出。
“韩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