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怕的要死,但又不得不来。
只能小心观察,形势不对就立刻撤退。
这座山植被茂密,秦远安排众人藏在山腰下的灌木丛中
自己则寻了个大树,纵身来到树顶。
“扑棱棱。”
大片鸟群被惊走。
“有埋伏!”
听到飞鸟声,特木尔瞳孔骤然放大,神情紧张,停住脚步,抽出弯刀四处张望。
“都给我小心着点!”
“遵命。”
林中闷热,一丝风也没有,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投下。
行进中的士兵擦着额头汗水,不时拉扯皮甲,希望能得到点凉气。
“噗通!”
突然有人倒下。
“怎么回事!”
特木尔焦躁询问。
他现在如同惊弓之鸟,感觉到处都藏着敌人。
“将军,没事,只是有人被绊倒了。”
“混账,不是说过了小心点吗!”
特木尔松开紧握弯刀的双手,上面已经满是汗水。
“明白,将军。”
秦远藏在枝叶之中,俊朗双目紧盯下方敌军的一举一动,面容如岩石般坚毅。
灌木丛中的士兵紧盯秦远动作。
慢慢被他气质感染,不自觉的沉静下来。
一刻钟后,敌军缓缓靠近。
他们神情紧张,弓着身子,手握弯刀,仔细搜寻着身边的一草一木。
秦远没有贸然攻击。
他在等。
渐渐地,紧张兮兮的特木尔出现在视线中。
特木尔不停地四处张望,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但是扫视四周又一无所获。
“怎么还没碰到人?难道他们已经顺着山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