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齐磊还真希望,能通过这场预演,看到一点惊喜。
别光他一个人在这显摆,你们也拿出来专业的,让我惊艳的啊。。。。
他更愿意看到,廖凡义他们的快速反应,精准应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没抓住重点,甚至已经危机四伏还不自知。
“你们防是防了,可也没防在正地方啊!”
“嗯!?”几个人一怔,“没防正地方?”
“唉!”却是齐磊哀声一叹。
站了起来,“走着瞧吧。。。。答案都在接下来的实验之中。”
呲牙一笑:“走了哈,明天开始第三阶段!”
“你回来!!”
廖凡义叫住他,依旧不知道齐大的自信在哪里。
而是提醒他:“我再提醒你一次,要是我说的那两个套路,那就省省吧,没意思!”
这话说的齐磊还真就折了回来,就站在几个人面前。
彻底凝重了起来:“廖老师,其实我已经算是提醒过你们了。。。”
“第三阶段要怎么展开,其实我也告诉你们了!”
摇着头有些无奈,张路臣甚至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寂寞的感觉。
“你告诉我们了?”
齐磊,“我以为以你们的专业素养,即便没准备,也应该猜到了一些呢。”
“现在看来。。。。。”
只闻齐磊继续道:“你们以为,就是以武犯禁的把戏?就是游走法则边缘的灰色伎俩?”
“除了暴力推翻、拿钱贿赂,咱们的对手就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错了!”
“。。。。。。。。”
“。。。。。。。。”
众人无言,“咱们的。。。。对,对手?”
“谁啊!?”
“谁?”齐磊自嘲一笑,他也没法说是谁。
很多!
掷地有声,“反正,要真的只是那么低级的把戏,咱就不做什么实验了。我给你们写一篇幻想小说,把我能想到的未来都写出来,看看就完了呗!?”
众人怔怔地看着他,“你。。。你到底要说什么?难道。。。。”廖凡义想到了一些企么,“难道你不打算用那两个办法?还有别的办法?”
齐磊被说乐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们想像中的不正当手段,未来不是没有,而是一定会有!”
“但却不是我们要推演的!”
“那些东西有法律,有国家规则,不需要我们担心,更不用专门设立一个学科去研究它。那是法学的范畴,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法规健全不健全就可以了,”
“说心里话,不难解决!”
这就好比“行走的50万”。。。
行走的50万,很难防吗?
不难防!因为有“50万”这道关卡在这威慑着!这就是法律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