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少瑾眸色微冷,一身纯黑色手工定制的西服,身姿笔挺,不止是因为男人出类拔萃的容貌,还有他本身散发着常人不能及的高雅贵气。
他就像是一道光,一道让人忍不住瞩目,忍不住憧憬,忍不住去仰望的光芒……
好些个豪门千金看着这样夺人眼球的沐少瑾,恨不得把眼睛粘在男人身上。
沈慕锦接受着众人或打量或探究的眼神,有些无措的站在远处,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
她一向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
??而站人群中最前面那个人,她一眼就认出了——樊亦!
??今天的他,也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贴身的设计,将他好看的身型修饰的越发迷人,越发修长。一头墨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露出那饱满好看的额头。嘴边带着一抹笑意,既不讨好也不疏离,尺寸拿捏的刚刚好。
?平心而论,?今天的他,真的很好看,很耀眼,如果沐少瑾是张扬肆意的话,那么他就是温润如玉。
但看着这样的樊亦,沈慕锦感觉到自己的鼻尖莫名发酸。
?也对,那毕竟是她爱了两年的男人……
虽然现在没有了爱情,但他毕竟真是的存在在她心里过,如果真要完全的将他从心里剔除,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沈慕锦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先进去吧!”整理好思绪,沈慕锦歪头看着身侧的沐少瑾,第一次主动把她的手腕挂在沐少瑾臂弯里,“站在这就像是动物园了的猴子一样,被人免费观察,很不爽。”
身侧,沐少瑾自然注意到,当女人抬头看向某个角落的时候,眼眶泛红。
?他又是何等的聪明,怎么会读不懂她的情绪?
她说的这些,无非是想快点离开那道灼人的视线而已。
?沈慕锦所做的一切,沐少瑾看在眼里,他的心莫名的起了酸意。
明明是自己的女人,现在还在为另一个人伤心难过……
沐少瑾表示,他很堵心!非常堵!
这一刻,他很后悔把这个女人带了过来!
??“好。”沐少瑾闷闷的应了一声,放在沈慕锦腰肢的那只大手加重了力道,男人俯下身,在沈慕锦耳边低语,“锦宝,你今天只能看我一个,其他男人不许看,听到没有!”
沐少瑾霸气又幼稚的话惹得沈慕锦对他翻了几个大大的白眼。
“沐大少,很高兴你能来参加这个酒会。”白擎走近沐少瑾,伸出手同他友好的握了握,接着,又把手伸到了沈慕锦跟前,“锦丫头,也谢谢你能过来。”
望着眼前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沈慕锦并没有伸出手,只是盯着那只手瞧了很久,似乎是想瞧出一朵花儿来。
其实沈慕锦只是有些呆愣而已,但看在沐少瑾眼里可就是痴迷了,当即,心里的酸水咕咚咕咚往外冒。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在哪我自然就在哪。”
就在沐少瑾快要把自己酸死在醋缸里的时候,沈慕锦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他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
“本来我也请了你爸爸过来的,但他不放心你妈妈,所以就没来参加。”
我爸爸?
好一会儿,沈慕锦才反应过来,白擎说的是沈博孺。
好像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妈妈了,沈慕锦想着过几天就去看看妈妈,其实她心里很想妈妈,但又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沈博孺,他在自己的生命里缺席了二十多年,如今要她一下子接受,她真的办不到。
听沐少瑾说,妈妈他们现在住在海天盛景,沈博孺想把国外的公司全部迁回朝阳城,他的妻女都在这,未来他也打算在这扎根养老。
一下子不止多了个父亲,还多了个姨妈,表哥,这对从来没有享受过亲情的沈慕锦来说,是无比幸福的,虽然现在没有喊过他们一声,但知道自己的生命里不再只有她和妈妈,这种满足感是她从没有体会过的。
“沈慕锦,你不是辞职了吗,怎么还有脸来参加云舟举办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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