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的几个族弟显然对周处信心极大,个个鼻孔朝天,耀武扬威,横刀立马,手指周易所在的茅草屋方位,“那该死的家伙就住在那里。”
“他叫林子栋?”
周海浓眉大眼,狮鼻虎口,声音粗厚混若雷响。
“不错。”
“我知道他。”
县城巴掌大的地方。
周处又是一个喜欢玩的人,对于小白脸似的林子栋自然是记忆深刻:
“他那么老实懦弱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情。
就好似一个人,突然看到了一只蚂蚁把一个人给打死了似的。
他是极为震惊、不解、茫然的。
“我一开始也不信,后来亲眼目睹他大开杀戒,又在乡间打探了一番,我敢肯定,凶手就是林子栋!”
“是吗?”
周处不为所动,想了想,策马而行,“不管怎样,去林子栋家问问就知道了。”
轰隆隆!
一行百人策马疾行。
不宽的路上瞬间鸡飞苟跳,有小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周处不以为意,反而颇为自得的哈哈大笑。
可见其人猖狂程度。
百姓们对他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只是忙不迭的让开、避走。
“驾!”
周处意气风发,横行而走。
浑似打了胜仗归来的大将军,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他俯视百姓,似天神在看凡人,那种骨子里冒出来的高大上感,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唏律律!”
到得林子栋的家门口。
周处勒住了缰绳,骏马人立而起,半晌前蹄重重的踏在了地上,唏律律嘶鸣着。
“下去。”
周处示意。
一小队长下马,奔到门前,直接飞踹开来。
把木门踹坏。
他飞跃到庭院内,拔刀,高声道,“林子栋!”
“你是谁?”
刘芳云从厨房探头,有些愕然的看着小队长。
“林子栋呢?”
“他出去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