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如墨。
西德蒙路三十一号门口。
孟大均喝的醉醺醺的,在手下的搀扶下,终于出门准备回极司菲尔路了。
“册那擦,怎么路灯都灭了?”孟大均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路灯,骂了句。
似乎他的话就是‘圣旨’一般,原来黑漆漆的路灯突然都亮了。
“哎,嘿!”孟大均惊讶且喜,指着路灯说,“原来老子这么厉害……”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剧烈的枪声毫无征兆的响起。
孟大均,司机,两个保镖,还有那辆雪铁龙小汽车,几乎都被打成了马蜂窝。
……
在一众手下的拱卫下,程千帆披着风衣,嘴巴里咬着烟卷,皮鞋踏地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帆哥,是孟大均。”豪仔上前将一具尸体翻过来,用手电筒照了照,说道。
程千帆弯腰,他拎着孟大均的头发,饶有兴趣的看了看。
“怎么不狂了?”他放下孟大均的脑袋,摸出雪白的方巾擦拭了手上沾染的血迹。
“脑袋割下来,找个上好的匣子。”程千帆说道,“我要送人。”
“明白。”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冷不丁的跑过来,然后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程,程千帆,你,你杀了三哥。”这人总算是反应过来,结结巴巴说道。
程千帆微微皱眉,然后一伸手。
一个手下将一把温彻斯特1897型霰弹枪递过来,帆哥最近迷上了霰弹枪。
轰!
程千帆一枪将这人轰的倒飞死去。
……
“蠢货。”他随后将霰弹枪给了一个手下,嘴上骂了句,“下辈子记得躲远点!”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叫声响起。
程千帆抬头,就看到二楼窗口一个女人捂着嘴巴看。
“撒扬娜拉。”程千帆朝着女人挥了挥手,女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时候,他已经潇洒的转身离开。
……
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
审讯处。
叮铃铃。
赵朝阳今天负责值班。
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正在打瞌睡的赵朝阳惊醒。
“我是赵朝阳。”他拿起电话话筒,说道。
“什么?我知道了。”赵朝阳脸色大变,挂上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