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佐上梅津住说道,“这三个人落在你手里三天了,你这边可曾问出些什么?”
“没有。”程千帆摇了摇头,他对佐上梅津住说道,“南京那边电话是一个接一个,因此还未曾对此三人用刑。”
说着,他的眼眸中露出阴寒之色,“交给佐上君也好,请佐上君一定要审出内情,愚蠢的支那人竟然敢私藏黄金,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都必须严惩!”
佐上梅津住点了点头,宫崎健太郎这个态度,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
“欺人太甚!”程千帆直接砸了一个水杯。
宪兵队的佐上梅津住中佐莅临政治保卫三局,强行带走了经庆夕等三人。
程千帆极力阻止无果,现在这位程局座正气的七窍生烟,满腔憋屈无处发泄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浩急匆匆进来,“帆哥,经暮云来了。”
“有请!”程千帆脸色一变,沉声道。
……
“什么?”经暮云霍然起身,“人被宪兵队带走了?”
“是的。”程千帆是一脸愤慨,说道,“宪兵队的佐上梅津住亲自带人来带走的。”
“可有移交公函?”经暮云面色阴沉,说道。
“并无!”程千帆说道。
“莫非是南京那边下令移交的?”经暮云又问。
“也无!”程千帆摇摇头。
“程局座,程千帆!”经暮云的面色阴沉的可怕,“没有移交公函,也无南京的指示,那就这么把人交给宪兵队了?”
“他们上门来强抢,我能怎么办?”程千帆的面色也不太好看,“经委员,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经暮云深深地看了程千帆一眼,他不晓得是程千帆主动把人交给日本人的,还是真如他所说,是日本人来强行带走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他的侄儿被日本人带走了!
……
“程千帆!”经暮云咬牙切齿说道,“如果我侄儿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件事没完!”
“经委员!”程千帆的也生气了,“我说了,与我无关,是日本人强行掳走的。”
“不是你搞出来的事情,日本人能插手?”经暮云质问道。
“怎么?我政治保卫三局查缉不法,还有错了?”程千帆反问道,他冷哼一声,“经委员,按照我的脾气,令侄涉此黄金大案,我早就下令用刑审讯了,但是我没有,对于经委员我素来尊重,但是,经委员也别把这份尊重当做程某软弱可欺!”
“好!好!好!”经暮云气坏了,“程千帆,你很好。”
他指着程千帆,怒声道,“我倒要去问问楚铭宇,他就教出来这么个玩意!”
……
“经委员!”程千帆的面色阴沉的可怕,“你不敢去找日本人要人,却一直质问程某,是以为程某可欺么?”
说着,他霍然起身,“送客!”
“此事没完!”经暮云怒气冲冲的走了。
“你咬我啊!”程千帆看着经暮云的背影,气呼呼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经暮云的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很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