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泄露?”程千帆脸色一变,然后他看着小野寺昌吾说道,“整件事,笃人少爷知道,小野寺君知道,我知道,荒木君知道,还有谁知道?”
“宪兵队那边还有谁知道?”他问小野寺昌吾。
“雨宫征十郎也知道。”小野寺昌吾说道,“但是,雨宫征十郎已经在大金诊所玉碎了。”
闻听此言,程千帆的面色愈发阴沉。
然后他看到小野寺昌吾目光沉静的盯着自己。
“小野寺君怀疑我泄密了?”程千帆面色阴沉的可怕,说道。
“没有。”小野寺昌吾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不通。”
“无论是笃人少爷,还是我或者荒木播磨,亦或者是宫崎君你,都是自己人,绝对不可能出问题。”小野寺昌吾思索着,说道,“但是,整件事看起来确实是像是泄密了,我想不通。”
“是啊,想不通啊。”程千帆喃喃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军医进来,“这位先生,病人需要休息。”
“小野寺君,那我先回去了,这件事我会着手调查的。”程千帆说道。
小野寺昌吾微微颔首。
看着宫崎健太郎离开的背影,他的目光闪烁。
军医给小野寺昌吾检查了身体后,很快离开。
然后,川田笃人就出现在了病房。
……
“宫崎君怎么说?”川田笃人问小野寺昌吾。
“宫崎君也很疑惑。”小野寺昌吾说道。
他思索着,“与其相信上海特情处是适逢其会,我更相信是情报泄露了。”
小野寺昌吾对川田笃人说道,“如果说大金诊所那边的情况,可以用千分之一的巧合概率来解释的话,那我们在咸顿路遭遇敌人的爆炸伏击,这是无法解释的。”
他对川田笃人说道,“敌人显然知道我们在咸顿路的存在,所以才会预先埋设炸药伏击的,只从这一点,我就坚定认为是情报泄密了。”
……
“你怀疑宫崎健太郎?”川田笃人看着小野寺昌吾,面色有些阴沉,忽然问道。
“整件事的知情者有限。”小野寺昌吾说道,“除了笃人少爷,其他人我现在都不相信。”
“健太郎不可能有问题。”川田笃人沉声道,“小野寺君,这一点你必须明确。”
宫崎健太郎在杭州时候就救了他的命,在青岛的时候,宫崎健太郎更是冒着玉碎的危险救了他,险些丧命。
可以说,他宁愿相信其他人,甚至在川田笃人看来,即便是面前的小野寺昌吾有可能有问题,宫崎健太郎也不可能有问题。
小野寺昌吾沉默了。
“我再重申一遍,宫崎健太郎绝对可信。”川田笃人表情严肃说道,“怀疑目标不应该放在他的身上。”
他看着小野寺昌吾,忽然说道,“你觉得荒木播磨有没有问题?”
小野寺昌吾皱眉思索,“荒木播磨不在上海,他在南京。”
忽而,他脸色一变。
“笃人少爷,现在当务之急,是和宫崎健太郎再碰头,对此事定性。”小野寺昌吾思索着,忽而说道。
……
“巴格鸭落!”
哗啦一声,桌面上的文件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