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看了看同一个云水母的蝶舞大祭司,还是有些好奇地问道:“大祭司你有什么确定的目标么?大家现在这么一块地一块地的找,看起来也不是个事了。”
虽然蝶舞在离开嘎山时,对楚洁的留言是会好好地玩上一玩,但事实上,这一路上催的最急的,反而就是这位口不对心的大祭司。
在众人腹议对方的傲娇同时,也羡慕着蝶舞大祭司与神的关系。
“我也没多少好办法,当时空幻大人提供的方向也只是南方,不属于族群的方向而已,似乎他也感应的不怎么清楚。”
“到底是谁呢?我们要怎么搜寻?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了,我们就算见到对方有怎么判定是不是目标呢?”
要说普通人,肯定不可能派出大祭司加正式祭司这种队伍吧,几人对此很自信,但到现在却连目标也不知道,这让人怎么找,他们可不是准祭司啊。
“这个,”迟疑地看了看众人,显然这涉及高层的问题,虽然蝶舞也知道内情,却也不能随便告诉大家。
但看着都表示布满的队员们,蝶舞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个擦边球:“是一位和空幻大人一样地位的人,至于是男是女……嗯,应该是男的吧。”
“那为什么空幻大人不自己来了?”对于这些空幻还活在嘎山时,大都才十几岁的人而言,对于空幻的概念,也只是最初的大头领,和现在嘎山高层们所敬重的人而已。
她们有些连空幻的脸都没见过,根本谈不上对空幻的直观感觉,更别说认同了。
“这个,”在这方面蝶舞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听说是空幻大人正在向灵魂级努力,所以暂时来不了罢了。”
“灵魂级?”
一群祭司顿时撇了撇嘴,虽说她们也在向那个目标努力,但身为高层所敬重的人,却还没到灵魂级,在现在更看重实力的社会情况之下,这程度可就……
而蝶舞却出于保密的原则,并不能告诉她们三意识分身啊,编辑空间啊这些基本上是设计最高机密的东西。
但空幻毕竟是自己的神楚洁所认同的人,了解内情的蝶舞也不想让空幻的地位太过降低,以至于影响到高层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事实上,空幻大人十几年前就是幽神级了,好像是族群第一位幽神级哦。只是听说出于某种原因,大概是为了变得更厉害,才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成功了吧。”
对于蝶舞的解释,众人勉强算是接受了,毕竟对方身为大祭司,也不会骗自己这些正是祭司吧。
(十几年前就是幽神级,那为了变得更厉害,成功后不会就是阴神级吧?)几位祭司分别躺在几个云水母背上,感受着后背软绵绵的触感的同时,也在这样想着,(幽神级的楚霞教育长就那么厉害,那阴神级又会如何呢?)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地飘过,一名闲极无聊的祭司透过云水母几近透明的身体,正观察着如同沙盘般的地面。
忽然,她一声惊叫,从云水母后背上跳了起来,而对于对方大幅度动作很是不满的云水母,立马一道电流送出,于是,这名祭司顿时浑身一僵。
然后,在被她惊动的队友们好奇的眼神中,这位祭司哭丧着脸,轻轻揉了揉身下有些躁动的小水母,直到对方平静下来,才小心地走到边缘,重新看向地面。
而看到对方的动作,几人也向地面看去。
“这是?”
“蝶舞,这个不会是嘎嘎猿群吧,几百人捏”
“不太像。”
因为处于万米高空,这么远的距离,几人普通的视觉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就连灵魂级高期的蝶舞,其精神力也无法扫描到那么远的距离。
而在这里看来,下面不过是一群几乎是黑点般的生物,看起来有手有脚,似乎也穿着衣服,但更具体的就没办法了。
“要下去看看吗?”一名祭司提议。
“等等。”
作为临时队长的蝶舞,并没有让大家离开云水母后背,虽然自己这方是七名正式祭司,加自己一个灵魂级高期的大祭司,但面对几百人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最主要的是,从对方的行动看来,似乎正在准备进攻什么东西,这时候下去很容易引起误会。
顺着这些黑点的移动方向看去,那里是一大块森林。
“难道他们在狩猎森林中的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这么多人?”同样关注着下方场景的祭司们,都小心地将身体隐藏在云水母身后。
虽然她们不认为在这个距离,下方的人能够看到自己,但几位祭司都是正式祭司中的能手,这方面有备无患还是做得很好的。
这时,下方的场景正在急速变化。
先是那些以群为单位,一群群分散向森林冲进去的人,似乎在森林中遭遇了什么东西,处在森林外的人都突然加快了速度。